听到她说愿意庆幸的同时又是挥散不去燥热犹如岩浆吞噬他,他抚上她湿润的眼睫,亲了亲。
陆荀抱着她,下巴枕在她肩上,“我知道的。”每次他都是自讨苦吃,又想要沉沦又想要等到洞房花烛那夜。
他是贪心不自知的。
他坐在床边背对陈絮,独自隐忍下快意灼热,呼吸渐渐粗重,今晚他有些失控了,手抓床沿,手臂上青筋凸起,平息体内的□□。
陈絮从背后抱住他,垂下眼,浓密的长睫投下一片阴影,缓声开口:“你不必忍着,我……”有些话难以启齿,毫不避讳讲与他听。“我可以的,陆荀,我们是相爱的,不必在意旁人说什么,我爱重你,这种事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只要是你我并没有那么看重贞洁这种东西。”她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越说越低。
我愿意的。
她愿意的。
陆荀闭了闭眼,此刻他心跳声那般震耳欲聋。
明知她心意,可这会儿听她说出来,他有那么一瞬,心底陡然一轻,又踏踏实实落回原处。脊背不自觉地松下来,撑在床沿的手轻松开,唇畔笑意蔓至眉梢,餍足又有些迷离。他大约没察觉白皙的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极淡的粉。
陆荀转过身伸手将她揽回怀里,凑她脸颊相贴,亲了亲她,“没事,一会儿就好。”显然他的一会儿自己也说不准,可他也瞧见自己的克制扰了她眼中的欢愉。
他起身倒了杯温水,亲自喂她,陈絮喝过后,瞧见他在漱口。
脑海里警铃大作,就看见他走回来蹲在她面前,一双放在她的腰侧,牢牢按住她,动弹不得。她声音紧涩,“陆荀。”
“嗯。”他应她,吻了吻她的眉心,眼角,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手一寸寸滑向她的衣裙下,陈絮呼吸一紧,此时,她的衣裙被掀到一半,手掌放在她腿上烫得要命,她咬了咬唇。眼里露出不可置信,她有些失措的往后退手抓着衣裙。
陆荀的仰头看她,亲了亲她的嘴角,“没事的。”低沉的声音步步诱哄着她,放松她心理的紧绷。
月光淡淡,片刻后,陆荀抱起陈絮走向浴池,陈絮扭头不看他,陆荀轻笑,“有什么难为情的,适才挺不是有底气的。”
陈絮脸色潮红,眼尾洇湿一片,她就知道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