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荀没理他。
睿王笑盈盈道:“今日是想把我的好友介绍与二位认识,却被小儿扰了兴致,看来只能下回了。”谢朝阳可听说了自古来了江南,哪个人不说一声江南好风光,尤其烟雨江南水乡出来的人儿。
谢朝阳挑了挑眉,笑问:“殿下,适才那女子生得花容月色,当真只是好友?”
陆荀睨向谢朝阳,吐出一句,“话多。”
谢朝阳笑笑,“别嘛,你不也是想听殿下的八卦么?”
睿王眼角处浅笑,“朝阳说笑了,我与她清清白白,还是别胡乱揣测,再者,她心中早已有心上人,颇为在意那人,我自不会逾矩半分。”说这话时,眼神有意无意落在陆荀身上。
听他这样讲,陆荀的指尖在杯沿顿了一瞬,随即神色如常,他抬眸终于看向睿王,几乎与他四目相对,那人笑容春山淡冶,笑意阑珊。陆荀嘴角微微一弯,平静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谢朝阳此时也从二人眼中捕捉到蛛丝马迹,这话实际说给是另有所人吧?他揉了揉脸,热气又袭来,合着半天他眼拙没看出来是么?他“啧”了一声,低笑“难怪。”一副我懂了的神情。
怪不得陆荀会那般心急担心她跌倒,敢情那人原是他的那位?
席面上,三人各怀心事,醉翁之意不在酒,睿王岔开话题,举了举酒杯,“朝阳,那日本王遇险多谢你解围,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我敬你一杯。”
谢朝阳没有料到睿王会特意致谢,收敛起顽劣的性子,起身回敬,“殿下言重了,见您安然无恙,便是臣此行没有辜负陛下嘱托,臣可不敢居功。”
“干。”睿王仰头喝下这杯酒,听到陛下二字,他恍然闭上眼睛。
陆荀揉了揉眉心,他到底是没有帮的上她的忙,要她独身一人游走在商贾之间。他知道她也有傲气不肯依附与他,可他真的愿意,愿意陈絮把他当作踏板还是什么都行,可她不愿,偏偏他又不能阻止她去做什么。
她不是他以爱为名捆绑在身边的人。
“群玉。”
“公子。”
“拿我庄票印章到江州一趟,顺便让刘县丞派几个人跟着去。”群玉了然,应声出去后。
青书随即也明白过来了,“公子,这可是大数目,一下取这么多,不怕有人跟大人告状?”
陆荀站起身,“我用自己的钱,还用得着怕谁?”钱本就是存着娶媳妇用的,反正早晚都是阿絮的。
陆荀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