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他们走进去时,桌上堆积如山的账簿,一时间他们面面相觑。
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人,她走来时,他们缄口不言,身影经过他们时,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气,陈絮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若无其事地移开,她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账簿上。
陈絮忽然抬眼:“这些年我不否认各位先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知道哪里对不住各位先生,竟拿假账糊弄我?”
“东家,你这………这些账簿是咱们下面人好好保管的,如今你这……”微雨阁的账房先生话还说完。
梨月阁管事有些沉不住气,当即跳了出来,“您说这是假账,我们不认,往年账簿皆有存案,大可去翻找,还我们一个公道!”
陈絮一一扫过他们脸色,笑容不变,慢条斯理的说着。
“是我太过于相信各位会将梨月阁和微雨阁当成家,原是我看走眼了,各位先生可否凭着良心回答我,在沧州我付给先生工钱是不是多与世面一倍不止?年底还可领奖赏?”
“我无愧于你们,不知你们拿钱时,瞒着我时,可会良心不安,还是说那点廉耻之心早已抛之脑后?”
几日沧州内账房先生和掌柜管事的都在,一听大家伙相顾失色,有人道:“东家可是误会了,这些账……”
陈絮没有给他们辩驳的机会,而是直接说道:“有心人账目做的漂亮,可以说是毫无破绽,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各个分铺定价皆是五两,十两,沧州地界富庶,也容不得你们卖二十两,咱们是做生意不是抢钱,失了顾客谁养活你们?”
“这几年沧州交账,只录入三十万两,实则利市是七十万两,剩下的钱又去了何处等我找到白掌柜定会要他给个交代。”
“事我已调查清楚,各位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不是没有给过各位三日时间内找机会与我明说,可是我等了三日,除了个别二位,再也无人可承认错误,想来终究是陈絮的店小,容不下身怀本事的先生,既然这般我也不挽留,来去皆有各位决定!”
众人一愣。
有人愤愤不平,“东家,如此下我们面子,那么沧州只好罢工,这笔损失,您该有数目才是!”
陈絮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