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想退回,口不择言,“下回再说。”
如此迁就谁罚谁不一定了。
“本公子一概不喜赊账,阿絮可是害羞了?”
少年轻勾红唇,一双漂亮的眼睛漾着笑意,山风迎面吹来,锦袍拂动。陈絮一脸羞怯,不甘示弱瞪向他。
今日少年穿着雪青色劲装,身姿挺拔,神采飞扬,俊郎耀目,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终究是是他的美色乱了她的心,哪怕他正逗着自己,偏偏移不开眼。
陆荀挑眉一笑,饶有兴致地道:“真不亲啊?不亲过几日可就亲不到了啊。”
“不亲便是不亲。”陈絮硬气道,微仰头哼了一声。
也就此时,少年一亲芳泽,翩然转身逃离,山涧中,娇俏声响起。
“陆荀。”
翩翩而动的身影如银蝶飞舞,陈絮提着裙追向他,林间斑驳的光影交错。
几日过后,陈絮看着一车车的花束运往长陵,再出一两月便是年关,上京人最喜繁华庄重,她忙得连轴转,虽不及她亲力亲为,又恐帮工门出错弄坏,也算日日流转在码头岸边,分不出多余的心思,直到最后一艘货船离开,她才松散开眉眼,豁然开明。
她吩咐帮工之人去海掌柜那边结银钱,她向来不喜拖欠钱财,钱债两清,各自一身轻。自家店里的伙计她早吩咐人在客栈里备下吃食。
二楼上陈絮看见京兆伊门口多了些官兵,她不由抬眼望过去,不远处台阶上,倒是有位玉树临风地大人站在林丞身旁。
两人身着绯色官袍,若是这人她想不起,可这官袍颜色,她却记得,绯色官袍,四品,知府,陆……陆重?陈絮猛然睁大眼睛,她不信再次看过去。
行行错错的人群里,他们的身影笔挺而立,几分文人风骨,温润尔雅;七八分相似的眉骨,想来不会错了。
短暂震惊过后,孟冬犹豫道:“东家,午后还有林大人的宴请,怕是会遇上那位大人。”
林丞这几日怕是为南边涝灾后的难民忙得头晕眼花,借着一场宴会筹集震灾资金,陈絮拢了拢裘衣,淡道:“无碍,你先下去准备。”
孟冬离开后,她藏在衣服下的手指紧了紧。
陈絮回去梳洗一番后来到林府,趁着席面还有段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