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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杏白色大袖襦裙,微微扬起洁白无瑕的下巴,睥睨着尽显居高临下之意。
“你……这……”他握起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抬手指向她,他小瞧了她,原以为绣花枕头,倒是个伶牙俐齿的。他呼吸一紧,大声嚷嚷:“你们就看她这么瞧不起我们,各位……当真放任她独大不可?”
“她不就是攀上高枝,得意什么?”
“咋得?你顺杆子爬得还少啊?当狗腿当习惯了,把你当人看还不乐意?”
“常尧,你非要跟我过不去?紧咬着我不放?”李园一张脸扭曲到不像话。
“谁与陈絮过不去便是与我扬州常家过不去,你试试。”常尧瞧着他那张脸晦气不已,又见他窝火的模样,颇有些解气。
席间剑拔弩张,其中一人解围道:“各位,我说句公道话,咱们平心而论,杭扬港口是陈絮争取来的,咱们能发财多亏她,咱们不是信有一句话,忘本走不长远。”
“就是,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两位老板,歇一歇,咱们坐下好好谈谈,时辰还早呢。”
“要不,李老板你给陈老板道个歉,此事就当过去,咱们算个证人。”
“让我给她道歉?”李园吹胡子瞪眼,简直匪夷所思。
陈絮厌烦地说:“算了,他不屑于道歉,我也不屑于违心接受,李园,今日你没有与我讨价还价的资格,这商会总要改掉规则,来日未必一直握在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