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絮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慰道:“莫要想太多,胡掌柜知晓我为人,这些年也为难你了。”
“不敢不敢。”胡掌柜低身说道,陈絮拍了拍几下,转头就对绵绵道:“绵绵你去后院说一声,这几月辛苦他们,等过了忙过这阵,我放他们三日假,另有奖金。”
“好嘞。”绵绵应下,撒开腿欢快往后院跑去。
陈絮转而看向胡掌柜,“这些时日劳你多多费心,只要忙过了这季节,我也允你假期可好?”
胡掌柜知道她是给自己台阶下,他哪敢再祸从口出,忙应下,“是小的该做的。”
陈絮点头,带着绵绵离去,她还得去药铺买些不然凑不齐,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逛了半日人累得要死找了几家材料就是找不齐。日头晒人,陈絮索性撂挑子不干,领着绵绵来到迎春楼后门轻车熟路进去,白日里不迎客楼里安静无声想来姑娘们都在午枕;守门仆从见多了陈絮自然没拦着,客气问了一句放她进门。
陈絮刚来小丫鬟看到惊喜道:“陈老板是来找花娘的,您等着我去喊她。”
“等等。”陈絮开口制止道:“你先去给我弄杯茶水,不必喊她起床。”
小丫头忙不迭点头,立马跑了出去,园中睡莲如今还没抽芽,萧瑟之感,她提着裙摆走上楼梯,楼里有名气的姑娘老板会单独给她一个院子,一来是方便那些达官贵人安心玩乐,二来也希望姑娘们休息得好。
楼阁处有个圆心的花园,她绕过后踏上楼梯。
陈絮手还没碰到门,屋内就传出打情骂俏声,待她听清后抬起的手僵硬住,瞬时耳根微红,脚步跟着不自觉后退了一步,绵绵此时渴得口干舌燥,受不了姑娘磨磨蹭蹭的样子,刚想抬手敲门,自己又被她扯到身后,眼神示意她离开。
绵绵一头雾水,瞧着她的脸色红润,好似被火炉烤过,盯着她就问:“姑娘今日日头有这般晒人嘛?”
怎么可能,只是这种事她对绵绵说不出口罢了。
“自然……是是没有。”陈絮咬着唇,脸色滴得出血,手不知该往哪里摆。绵绵好奇心重,当即透过窗户纸看了一眼,陈絮想捂住她的眼睛却也来不及。
真被看到后两人都挺尴尬的,绵绵更是后知后觉捂住嘴,不可思议看陈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