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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无可奈何,耐心劝慰:“孩子,你先回去休息,别想那么多…”话语间微哽,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赵宁滞钝地行礼告退,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瞬,头也不回离开。
    茗兰在院中等了许久,看到以泪洗面的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茗兰心疼地扶过她,赵宁坐在软垫上,接过茗兰递来的茶水,不想让茗兰担心,疲倦地开口:“茗兰,你先下去吧,让我静一静。”
    茗兰心焦,但见姑娘如今这般,也不敢再多言,不舍退下。
    桌边茉莉绽放,丝丝缕缕苦香,赵宁捡起掉落花朵,心中那股委屈再也压抑不住,捂脸痛哭。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张政与谢长阳跪在殿外,烈阳高照,阴影处黄色衣角随风吹起。
    “朕的舅舅真是痴情不浅啊。”一道低沉的声音清冷传来。
    张政谢长阳垂头不语,脚步声逼近,帝王视线落在二人头顶之上,又移开。适才御书房内争执声两人都已听清,据理力争之言无非就是如何给陆荀定罪。而今到了门外,那些老臣不肯罢休,时不时打量着帝王的神色,更者大着胆子谏言,终于年轻的帝王露出脆弱,“是朕欠他的。”
    “朕当年根基不稳,朝堂有皇兄们觊觎,边境外敌入侵,为了朝安稳,不得不让他娶了赵家女。”
    顿了顿,帝王嘶吼:“他是朕的舅舅,血亲之人。”他憎恶这些咄咄逼人,教他如何做事的人。
    十五岁陆荀陪他登上帝王之座,教他权谋,识人,改革亲政,那时的他不过二十岁,如今他也是二十年纪,遇见心仪之人,在他以为权衡利弊之下另娶她人之时,是他的舅舅对他说:“家里有一个就够了。”他成了丈夫,成了父亲,阖家团圆,恩爱美满之时,他的舅舅是不是又在想他爱而不得之人。
    他转向那群人,眼神憎恨:“一个个逼迫朕,可朕的舅舅有何错,他调兵是朕给的权利,一不谋逆二不叛乱。若要罚处,朕第一个难逃其疚,你们此刻便去上笺去讨伐朕的所错所言。”
    满堂鸦雀无声,一瞬后,群臣跪地屏息。
    帝王抬手抚上额间,他比谁都清楚,他的舅舅期盼于大魏国泰民安。
    “皇上,律法之下人人平等,今日陛下因陆大人不认,来日如何让群官服陆大人,臣冒死进言,为得也是大魏的未来。臣享天下之利者,任天下之患,居天下之乐者,同天下之忧,陆荀所犯之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若不依法处置,何谈律法。”
    “当真极好,不愧是张阁老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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