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叹道:“别提了,听说来了位大人物直接下令关闭关口,官兵们正在搜船,咱们安静等着便是,轮到咱们没事了就能走。”
绵绵下意识看向姑娘,寒风吹起她的发丝,她背对她看不到情绪,不该来的事终究还是来了,绵绵不知该怎么讲,喜忧参半。她知道姑娘比任何人都想见见他,寥寥几次的匆匆一眼,她都可以瞧出姑娘心底的欢喜。
可是呢,绵绵也被风揉了眼睛,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若是真遇上了……她定要好好骂群玉这个傻子,害了她的姑娘,绵绵在心里打定主意。
侍从要走时,瞧见一旁的陈絮,她是东家特意关照过的人,不敢怠慢,自然客客气气。
“姑娘,夜里寒气重,要不您回船舱休息,有事小的再喊您。”
“小哥,烦请你准备小船渡我们上岸。”侍从看她转过身,抬指拭去眼角的泪滴,平和轻笑。他回道:“您先等等,小的这就去找人。”
“多谢。”
话落,侍从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适才他去打听时,瞧见官兵拿的画像,分明是眼前的这位姑娘,这么大的仗势,加之这姑娘相貌,侍从斗胆猜测,八成是哪位大人的爱妾逃跑之类的爱恨情仇。
不由他多想,一把寒剑直逼他面门。
“陆荀,你怎敢笃定她非走水路?你不眠不休追这么远,到头来别废一番功夫。”张政恨不得把马腿跑断才追上陆荀,好说歹说这人就是油盐不进,他念念不休。
前方的人鹜然停住脚步,张政茫然抬头从他身后探出头来,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张政的心都提到嗓子里,他太明白陆荀这个势不可挡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对面船只无非就是个货船。他便听道,“靠近。”下令声。
陆荀说完,官兵拿着夹板,靠近船。
突如其来的船身动了一下,陈絮一个没站稳,踉跄一步,紧接着,有人高声道:“例行检查,所有人不许动。”
此事比她预想中来得快了很多,原先她还以为要半刻钟,她本可以好不留恋走进逃生口离开,眼神却不死心往窗外一看。
只一眼,无形的力量困着她脚步未能移动半分,火光通明,欣长的身影,隔着窗,那般单薄。
张政反应过来上前拦住陆荀,他顾不了太多,不仅陆荀认定连他也笃定,她就在这船上,玩归玩,闹归闹,若真让人见上,后果可想而知,张政敛了神色,正声道:“陆荀,你过去可要考虑清楚后果。”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