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一丁点儿的财产也没留下。
就约定好了,在两个儿子家轮流住。
每家住五年后就搬到另一家去。
一开始很和谐、很美好。
老两口早些年的时候,身子骨还算是硬朗,经常给两个儿子家看孩子做饭。
张新民也会外出挣点钱。
无论在哪个儿子家住,两个儿子都很高兴,很是欢迎老两口。
毕竟自家多两个只干活、不吃饭的免费劳力加保姆,当然是高兴了。
可是随着老两口年纪越来越大。
成了两个儿子的累赘和拖累,对老两口的态度立马有了改变。
林蕊的大舅还好,顾及自己的脸面。
依旧是按照当年分家时约定好的,每年照常给二老粮食和生活费。
二老生病了,给二老出医药费。
林蕊的二舅就不行了。
每当张新民要生活费和粮食的时候,能拖就拖、能赖就赖。
即便给,也不会如数的给。
也就多亏张秀娟,经常暗中给老两口一些钱,老两口这才没有被饿死。
或许就是林蕊二舅知道了这情况。
所以,才想着让张翠来张秀娟家吸血。
楚乘风听后,哀叹了一声。
并没有说怎么不让姥爷去法院告二舅。
因为楚乘风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即便是打官司赢了也没用。
二舅若是不想给赡养费照样不给。
若是让法院强制执行的话,那就代表父子决裂,直接变成仇人了。
很显然。
林蕊的外公不想和儿子变成仇人。
小张各庄村距离楚家村并不远,也就有五六里地而已。
林蕊和楚乘风刚把屋子收拾干净,林振山就开着拖拉机回家了。
听见拖拉机的轰鸣声。
楚乘风和林蕊立即疾步走到院里。
车斗里坐着三个人。
正是张秀娟和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人。
不用问,这对老人就是林蕊的姥姥和姥爷了。
拖拉机刚熄火。
楚乘风立即走到拖拉机车斗前,将张秀娟的自行车给搬了下来。
林蕊则是小跑着跑到车斗前排。
一边打开车斗门扇。
一边惊喜的叫道:“姥姥、姥爷,你们来了,路上风大没冻着吧。”
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