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治疗感冒的干混悬剂,加上袁芙穿的很厚,大概率换季了,脆弱的小身板没抗住,感冒了。
“怎么搬家也不换一个采暖好一点的地方,怎么搬到四合院来了?”解连环记得袁芙最开始住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其实不错,一般人摸不到哪里去。
像是得知了解连环的想法一般,画面开始闪烁。【解语臣一脸憔悴,神情晦暗的出现在袁芙的家门口。
“小芙,我这阶段能和你一起住吗?”】
光幕外
吳邪:“???”
解语臣露出缅甸的微笑。
“你居然趁着我不在直接偷家?”
解语臣立马反驳吳邪:“家又不是你的,怎么能叫偷?”
解连环:“……”
有没有人关心一下他这个老父亲的心情啊,这两个小崽子在干什么!
还当着他的面!
“你们两个安静一点!”
最权威的老父亲出手了。
随着吴贰白的声音响起,吳邪和解语臣纷纷闭上了嘴,坐在座位上安静如鸡,只是谁也不服谁,互相撇着眼刀。
【光幕上,袁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眉头紧紧皱着,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打开门听见解语臣说话,二话没说关上了门。
〔你真冒昧〕
解语臣被关在了门外。
久违的心声再次出现了。
〔这都几点了!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来让我收留!他没有家吗!那么多房子是摆设吗!〕】
袁芙的嘴一如既往地毒,放映厅里除了解语臣有点失落,其余人都感觉非常良好。
尤其是吳邪,甚至都笑出了声音,以至于得到了解语臣一个眼刀。
画面一转,吳邪笑不出来了。
因为袁芙和解语臣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很明显,解语臣已经登堂入室了。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解语臣笑了。
痛苦面具不会转移,但会复制。
解连环+1。
吴贰白+1。
【“这就是你大半夜不睡觉从杭州跑回来的理由?”袁芙头上戴着一个菜刀形状的发夹,卡住了她的头发,一连串打了好几个哈欠。
“这难道还不够吗?三爷伤害到我了!”解语臣不依不饶的扯着袁芙都袖子,着重强调三爷和伤害。
袁芙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