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了沉思,如果给吳邪扔在这里不管,冻一宿也不会怎么样吧?
顶多成个冰棍,冰干,冰人?
冻结实了还能送去霍家,跟霍玲做个伴。
哦,解语臣突然想起霍玲已经从冰箱里出来了。
那没事了。
很遗憾,霍玲失去了一个伴儿。
“不儿,那能对劲吗?”
黑瞎子扶着额头,察觉出他自己想是什么东西后,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直至今日,他才能观察到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模样,谁想到是这个模式?
越想越觉得怪,模糊的记忆开始清晰,他的脸色越来越怪异,这怎么有点像他不听话,他额吉提溜他耳朵骂他的时候?
这能对劲吗,他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虽然袁芙对哑巴有种诡异的纵容,可他们之间的相处真的太怪异了。而且他发现了,哑巴不是快他一大截,是他们好像没站在一个赛道上。
不愧是哑巴,另辟蹊径辟的是如此精准。居然真的在表面上超过他们了。
“你这样,她醒了会不依不饶的。”黑瞎子好心提醒。
张启灵目不斜视:“这是最快的办法。”
这里没有信号,所有通讯设备在这里都约等于砖头。为什么是砖头,因为还有别的通讯设备是砖块。
袁芙有了什么事,吳邪那边一定会感应到。
等他醒了,就会反应过来一定是袁芙 出事了。他和黑瞎子都在这里,吳邪不会把这种事告诉吴家的长辈,唯二的两个选择就是王胖子和解语臣。
而这两个聪明人肯定会有人想到,要去找张家人。
有了帮手,他就能更快一点。就可以和她一起下山了。
他想和她在一起,她……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黑瞎子很快想通了其中的窍门,笑了笑:“吳邪有时候还挺有用。”
张启灵不置可否,借着外面一点光亮打磨着一柄短小的匕首。
这次上来,他什么都没带。匕首还是黑瞎子重新给他的。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黑瞎子听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
“她的记忆应该在恢复。”
咔嚓咔嚓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重新响起。
黑瞎子继续说:“今天她能听懂他们说话了,去和那个蓝袍人争辩了好久,最后爬满整个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