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在她身后,身上裹着一个厚厚的羊毛毡,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半截头发。
为什么确定这个人是吳邪,原因有三点,她的保镖们不会把她和一个陌生人放在一个房间,另外两个的身手没有那么差,最后一点就是这撮头发看起来有点倔强。
袁芙晃晃悠悠的爬起来,先是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确保手枪还在。随后她的衣服没有任何变化。
她低估了这里环境的恶劣,上山的路,还没走到一半。她的身体就已经摇起白旗了。
这要是急头白脸的走上那么一次,也不用干别的了,到了地方挑个漂亮点的位置可以就地安葬。
这是对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而她可以视作依仗的枪,冻得像一块硬坨子,放在她的腰间,除了增加重量之外,毫无用处。
他们的背包都堆在角落里,袁芙慢悠悠的爬过去,窸窸窣窣的解着衣服,把手枪塞回进她背包的最下方。
“系统”袁芙毫无预兆的叫了一声。
【啊?】系统冒出来,还挺纳闷。
很好,黑瞎子没守在附近。
好在她这个战五渣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最差的结果,就是她动用她的底牌积分。
“醒了干嘛还缩在里面?”袁芙斜眼瞟着羊毛毡里的吳邪。
吳邪悄悄地把羊毛毡往下拽了拽,露出了他明亮有神的眼睛。
“我就是有点冷。”吳邪弱弱的辩解着,袁芙也没去拆穿他,对着炭盆安静的发呆。
她的头发被帽子和护目镜勒的乱七八糟,蜷缩成一团显得无比可怜。
吳邪突然沉默,盯着袁芙的背影出神好半天,最终认命的叹气,爬了起来。
“你的头发乱了,哥给你重新扎一下。”
吳邪梳头的手艺早就今非昔比了,即使在昏暗的环境里,也已然无法阻挡他灵活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长发之间。
袁芙安静的任由吳邪给她重新编头发,视线随意飘散着,火盆里的木炭时不时地蹦出几个火星。
“小芙,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发型?我觉得栗色的波浪卷就很好看,你喜欢吗?”
按照服装店老板娘给她编的麻花辫,吳邪又如法炮制了一遍,最后收手绑上发圈,吳邪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袁芙转过身仔细的看着吳邪,在昏暗环境中,她也能看到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面她的倒影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