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恢复速度不是盖的,仅用两天,就又活蹦乱跳了。
活蹦乱跳这个词语是吳邪说的,袁芙觉得很贴切。
“好日子再让我过几天吧!”
袁芙的腰上拴着拇指粗细的绳子,踉跄着跪在地上,呼啸的寒风吹得她东倒西歪,整个人都没了正形。
张启灵走在最前面,黑瞎子和吳邪两个人一左一右,三人成品字形替袁芙抵挡了不少。
她不行了,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试图减少受风面积的袁芙大口喘着粗气,裹在冲锋衣里的身体早被冻僵了,走到现在全凭意志力。
她真不是这块料啊!
“快到了,咱们进去休息吧!”寒风卷着吳邪的声音送到了袁芙的耳边。
吳邪在白茫茫一片中看见了若隐若现的建筑,搀扶着袁芙大步向前。
另一旁的黑瞎子也没闲着,接过袁芙手里的登山杖,紧紧锁住她的另一只手臂,配合着腰上的牵引绳,速度加快了不少。
她后悔了,这柄利剑拴在她头顶就拴吗,大不了她拽着张启灵看着!
她这次可真是遭了罪了,袁芙的肉体遭受了无与伦比的冲击,那边的吳邪也不好受。
他现在纯凭借意志力在移动,觉得自己像一个木偶,每动一次,关节就开始咔哒咔哒的作响。身体一点热气都存不住,冷的上牙打下牙。
“哥!”
吳邪跪在地上,脑袋插进雪里,身体成一个怪异的姿势,像是钻进洞里把屁股露在外面的鸟。
张启灵见状,果断拽紧绳子,袁芙踉跄两步,扑了过去,张启灵手臂一伸,将人搂进怀里背在背上。
黑瞎子手慢一步,只能认命般把昏迷的吳邪从雪里拔出来,背包反背在胸前,随意的扔在身上。
吳邪已经倒了,那么距离袁芙倒下也不远了。
他们必须要加快脚步,袁芙强打起精神,努力睁开眼睛,她的手紧紧攥住张启灵的衣服,最后无力的松开。
张启灵的脊背更弯一点,扣住袁芙腿弯的手收拢的更紧。
空气冷的刺骨,素白的天地只剩下嚎叫的风声。
解语臣站在落地窗前,盯着染红半边天的夕阳,眼瞳漆黑深邃。
捏着手机的手攥紧,优美的机械女声不断的重复,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像座雕塑树立在原地,直至黑暗将他的身影吞没。一阵巨大的恐慌席卷他的心头,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