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今天好灿烂。”
“因为看见你,所以才灿烂。”
袁芙忍不住撇了撇嘴角,解语臣这副阳光开朗的资本家模样还叫她多多少少有点不习惯。
想到这,袁芙指着外面的路灯示意解语臣去看:“哥哥,你看这个路灯。”
解语臣顺着袁芙指着的方向看去,直至车子远去将路灯远远甩在身后变小消失不见。
他也没看明白那根路灯有什么特别。
转过身面对着袁芙虚心求教,袁芙轻咳一声,用手遮住上扬的嘴角:“是不是上面差一个绳子?”
解语臣瞬间明白了袁芙的意思,他无奈的叹气:“我有那么剥削吗?”
这就要把他挂路灯上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开心?”袁芙才不信这里面没鬼,尤其是解语臣单独一个人来接她。
“我都说了是见到你才开心。”解语臣蹙着眉假装被冤枉的委屈。
袁芙直接扭头,根本不看。
笑死了,看了根本控制不住。
还是那句话,解语臣他开挂,他长得太犯规。
嗯?袁芙忽然想起一个宝贝。那就是从她复明后就失去作用的热成像仪。
想到这,她果断呼唤系统,让它把热成像仪给她带上。
解语臣一怔,无辜的漂亮眼眸中划过一丝疑惑。
不对劲,以前只要他刻意装柔弱委屈,小芙的眼神多少都有点不自在,怎么这次这么正直呢?
解语臣百思不得其解,袁芙却不准备给他继续绕弯子的机会:“为什么这次是你来接我?”
解语臣的睫毛轻轻颤着,委屈巴巴的看着袁芙:“我来接你你不开心吗?你不想见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袁芙手动闭麦。
她略微欠身,纤长白皙的手直接捂住了解语臣的嘴,力道大的把他的脸都按变形了。
“和我二伯达成什么交易了?”袁芙紧盯着解语臣,此时的解语臣在袁芙的眼中就是由红橙黄三色组成的小人。
他练习了好久的楚楚可怜和婉转柔弱都没奏效,气的他背过手偷偷用力扣真皮坐垫。
没给解语臣说话的机会,她的手还捂在他的嘴上。顺着车窗向外随意的看了一眼,又收回了视线:“这不是通往市区或者是老宅的路,你要带我回北京?”
虽是疑问,可袁芙的语气是笃定的。
解语臣露在外面的眼睛弯起,他没有任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