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转移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当然,那个地方和十一仓没得比。
吴家的伙计们也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各自所属的澄心。现在比较忙的还是那几个人。
吳叁省风风火火的找袁芙,结果在十一仓门口被拦住了。他没权限,不让进。
于是他憋憋屈屈的给袁芙打电话,最后是吳贰白亲自出门接的他。
顾不上看他二哥现在的脸色阴晴情况,吳叁省激动的握住了袁芙的手腕,刻意压低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捕捉到信号了!”
袁芙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那不是应该的吗!”
老登知道那个东西花了她多少吗,要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她真的会再次表演一个手撕系统。
“还不能表现得那么明显,还得在外面绕一绕。否则他们该起疑心了。”
吳叁省罕见的情绪如此外放,他连续深吸好几口气,终于是稳定下来。
袁芙却发现了盲点,她上下打量着头发凌乱,双目猩红,看起来疲惫至极又异常兴奋的吳叁省:“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他难道不应该去统筹吗,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和她聊天呢?
吳叁省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抄起吳贰白的水杯就开始咕咚咕咚的往里灌水。吳贰白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嫌弃。
“当然是因为明确分工啊,人只放在擅长的地方才能干出最合适的事。”
吳叁省这么一说,袁芙立刻就明白了。他现在能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后续有解连环在跟进。
怪不得她都好长时间没看见解连环了,甚至他那边的信号也是一阵一阵的,电话经常性的打不通。
“不过你还是得在这里面待一阵子,预防狗急跳墙。”吳叁省说道。
袁芙点了点头,她现在住在十一仓的宿舍,也没什么别的事,一心钻研她的毒酒。剩下的事,就不应该她来管了,她相信,吳叁省会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毕竟他刚才也说了,人只有放在合适的位置,才能干出最擅长的事。
“为什么你们两个还在这里?”
吳邪绷着脸,喜怒都摆在脸上十分明显。
王胖子随性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对吳邪的话充耳不闻。
另一旁站在窗前的张启灵更是连动都没动一下,就当屋里没有这么个人。
“你们两个能不能理一下我啊,我是个有交流需求的正常人!”吳邪睡醒一觉后,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