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东西,毕竟张家古楼他也进去过。能被哑巴特意拿出来给袁芙的,估计也只有那样东西了。
“你怎么知道?”吳邪绕过袁芙,看向黑瞎子。这件事他都不知道呢!
袁芙透过吳邪的表情就看到了他内心的想法,忍不住嗤笑一声。他能知道什么,醒的最晚不说,生怕自己的难度不够,又从八楼跳下去给上了上强度。
“想知道啊?那你”黑瞎子的话被吳邪急忙打断:“不,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想知道什么秘密,都是要用代价去换的。有些能被他轻易知道的,都是放出来的诱饵。他再也不会上当了!
“你就是操心的命,操心完这个操心那个。”黑瞎子也不恼,笑着对吳邪说。
“当爸了,能不操心吗!”
这句话是袁芙说的,说完之后,不管是吳邪还是黑瞎子都纷纷把视线投向她。
吳邪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从沙发上弹起来,慌乱的解释:“没有的事!”
说完,步履匆匆的逃走了,仔细看他甚至还有点顺拐。
黑瞎子没懂袁芙的这句话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还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来解惑。
“怎么,你难道不觉得我哥很好懂吗?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
黑瞎子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那倒确实,他比你好懂多了。”
袁芙冲着他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扭头就出门了。
走之前还没忘和王盟交代一句她先走了,记得隔几天买几只鼠回来。
王盟认真的应下了,并在袁芙和黑瞎子走后掏出一个牛皮笔记本,在上面记录下日期和几时几分,谁和谁出门了。
不怪王盟如此谨慎,吳邪和张海客的事儿给他整出阴影了。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他选择那个本记上。
安逸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吴山居里的常客也愈发的多了。
尤其是接手了黑瞎子的活儿,下地回来的张海客以及闻到香味的猫一样的张海杏。
王盟盯着本子上前后相差不到十分钟进来两次的吳邪记录陷入了沉思。
他就知道他的记性好着呢,吴山居真闹吳邪了。
他要找个桃木剑拴在门上。
也不知道兄弟堂口那边有没有多余的,等下班的时候他过去瞧一瞧。
“你们家还养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