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很快收敛好情绪,放下了手里装着黑毛蛇的罐子,看着吳邪说道:“我很早前就戴上了这张人皮面具,如今这张脸已经和我的脸融了在一起。”
吳邪若有所思,张海客这句话暴露出来的信息不可谓不大,但眼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吳邪眼中透露着跃跃欲试:“要不让我试一下?我看看是怎么红的!”
张海客黑着脸驱逐吳邪:“你想都别想!”
吳邪嘁了一声,又靠回椅背上,闲适的翘着二郎腿:“其实也没有那么像,最起码小芙一眼就认出来你我的差别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张海客就觉得心口一阵堵挺。
吳邪笑着,眼神冷的像是淬了冰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小芙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你说对吗?”
敢说对你就死定了。
他不介意张海客顶着他的脸去做一些事,但绝不包括顶着他的脸去接近袁芙。
袁芙才复明没多久,先前容易被骗。他下意识的忽略了袁芙在目盲的时候精准分辨出他三叔和他岳父这件事。小芙有什么错呢,错的都是外面这些不知好歹的男人和女人。
老张家没一个好饼,从上到下。
张海客听出了吳邪的言外之意,避开他的眼神,沉默不语。
半晌过后,吳邪才坐直身体,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向张海客。
张海客下意识接了过来,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枚钥匙。
吳邪报出了地址,淡淡的瞥了张海客一眼:“等你到了,她也差不多醒了。”
张海客握紧手中的钥匙,从吳邪的座位上起身,刚走到门口,吳邪的声音在身后再次响起:“时间有限,记得问重要的。”
张海客的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顿,随后开门走了出去。
等张海客彻底远去,吳邪才毫无形象的瘫在椅子上,郁闷的仰着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原来他三叔是这种感觉吗?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在眼前晃悠这感觉是真差劲啊。
随后吳邪否决了这个想法,最起码他岳父没和他三叔喜欢同一个人。
张海客不可能不趁他离开之时,去接近袁芙。袁芙的态度特别明显,那是一种她不想提的故意回避。
想到这吳邪的脸上下意识浮现一抹笑,小芙的演技很好,可以称得上是浑然天成。如果有这么明显的表演,那么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演给张海客看的。
他认可张海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