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准备伸头。
他又简单的调养了一阵,直到伙计们都走干净了,病房里只剩下他和王胖子两个人。
“也差不多了,那咱说这么多天,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小芙都没接,你还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那分明是你被拉黑了啊!”
王胖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声音大的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这件事。
吳邪垂着脑袋,也在收拾着东西,他和王胖子今天的航班飞回杭州。
自从袁芙接管财政大权后,他们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甚至都有资本坐飞机了。
“我准备负荆请罪了。”吳邪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我去给你砍荆条吧,保证又沉又粗!”王胖子眼珠子一转,猛的拍手,就想到了这个主意。他这次是真的想看热闹,更多是看吳邪的。
毕竟在混乱的那天,吳邪跳下去了没有看到袁芙的表情,可他看的真真切切的。
袁芙是生气了不假,但他敢拿吳邪的脑袋去打赌,生气的原因不明,但绝对不是她被吳邪亲了所以生气!
要是错了怎么办?那更好办了,把吳邪脑袋摘下去吧。
吳邪啊吳邪,因为你,所有人都操碎了心,你可千万要争点气啊!
王胖子在心里默默念叨着,透过玻璃看向远方,深邃的眼眸一瞬间又恢复如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继续和还在陷入懊悔中的吳邪打哈哈。
一切和吳邪想的一样又不一样,一样的是负荆请罪确实困难,不一样的是他连袁芙的面都没见到。
“二叔,是我错了,千错万错让我进门呐二叔!”
吳邪回到杭州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袁芙在哪,吴山居是肯定没有的,他又去了别的堂口,伙计们说去十一仓了,他又去了一趟十一仓。
进十一仓手续繁杂,本来没那么快的,但他在门口看见了白凯旋。那个被他二叔雇给袁芙当贴身保镖的男人。
吳邪在看见他的瞬间,都没有迟疑,直接调转了方向,朝着他二叔家而去。
既然白凯旋上班了,那证明袁芙此时肯定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安全到不需要有保镖的存在。
那除了他二叔身边,还有别的地方吗。
所以才有了他在吴贰佰家门口疯狂叫门的这一幕。
王胖子虽然想看热闹,但不好明晃晃的堵人家门口去,要是吴家老宅,他还能溜溜达达的进去。吴贰白的家,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