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脖子上带着固定器,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包裹的像是木乃伊。
他此时的眼神清澈,对着床边穿着病号服陪护的王胖子干巴巴的解释。
和昨天那副阴郁疯魔的嘴脸截然相反。
王胖子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别提他眨着卡姿兰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了。
“和我解释什么,我指使你从八楼跳下去挂树杈上又砸到下面的车的?”
王胖子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给苹果削皮,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一个。
吳邪:“……那是个意外”
他羞赧的钻进了被窝里,只漏出半截头发在外面。
他没想到他是真的出来了,还以为一直在幻境里面呢。
完蛋了,他那么对小芙,这下真的完蛋了!
因为被包的严实,钻进被窝的姿势一点都不丝滑,甚至是蛄蛹进去的。
“你的意外,还是留给别人解释吧。”王胖子贴心的把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了一个递到吳邪的嘴边。
吳邪郁闷的咬过,咀嚼着,眼神还时不时地往门外瞥。
就他这点小心思,王胖子都不用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随手把垃圾袋丢到一边的角落里,施施然的说着:“别看了,你心心念念的人已经走了。”
削了这么大一个苹果,王胖子就分给了吳邪一口,剩下的房间自己嘴里咔哧咔哧的嚼了起来:“昨天给你办骨科住院跑了半天,好在你树哥保你一命,除了点软组织挫伤意外没出什么大事。”
“她又找了医院的后勤,叫人把你撞破纱窗和窗户维修了一下,补缴了费用。”
“最后联系了被你砸出大坑的车主,商讨了一下赔偿,应该是没走保险,全额赔付的。”
王胖子一口气说了一堆,越说吳邪越往回缩,最后连剩下的一小截头发都看不见了。
“今天一早你三叔办理了出院手续,她和她的呆地一起走了。”
等王胖子说完,半天没发现吳邪有动静,干脆把他蒙住脑袋的被子一把掀开,露出了里面生无可恋面如死灰的绝望吳邪。
“我这辈子应该就这样了,小芙大抵不会原谅我了……”
“嗯呐”
王胖子没有安慰吳邪,一反常态的附和他说话。
还特别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被自己最亲的哥这么对待,拼命挣扎都没挣脱出来,最后还得找我这个外人求救。我要是她我都恨不得攮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