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又头疼了吗,对不起,今天不应该让你开车的!”
袁芙一脸担忧,她熟练的从副驾驶的抽屉之中拿出已经拆盒的止痛药,直接塞进了吳邪的嘴里。
吳邪还没反应过来,药片就已经塞进去了,随后拧开盖子的水递到他的手边,他下意识接过,喝了两口把药顺了进去。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的自然,吳邪的本能根本没有被触发,这更像是这具身体的自然反应。
等他意识到他似乎是吃了什么药片的时候,药片早就顺着他的食管进入胃里了。
最后他把车停在了熟悉的路边,脸色十分难看,头痛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窗外阳光明媚,花朵与嫩芽争相盛放,吳邪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头越来越痛,他觉得他似乎是忘了什么事情。
“原来你也知道你忘了事情。”袁芙解开安全带,纤细的手指轻柔的为他按揉太阳穴,听见他说好像忘了什么,有点无奈,又妥协的叹了一声。
“好点了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