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胖子终于想好要怎么对阿贵和云彩解释这件事的时候。
结果就是阿贵看到王胖子像是见到了鬼。
云彩身上的钢板还没拆呢,硬挺着从她病房里横冲直撞的出来,甚至都没用护工阿姨扶着,笔直笔直的挡在阿贵前面。
云彩想弯也弯不了,因为钢板和石膏很直溜。
“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不怪你!”
云彩先发制人,把王胖子想了一路的解释都堵了回去。
堵的王胖子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种尴尬的气氛。
阿贵是个汉子,偏偏这个时候他躲在他大女儿身后一声不吭,甚至连面都不露,生怕王胖子注意到他。
王胖子尴尬的笑了两声,视线从云彩身上的石膏上移开,声音略微有些干哑:“实在抱歉,”
云彩抢前一步警惕的看着王胖子:“抱歉的事儿你已经干了,抱歉的话就不用再说了!我们接受你的任何赔偿,请你离开!立刻马上!!!”
云彩都快要应激了,那个模样,随时准备掏出手机报J。
王胖子无奈,最后把事先准备好的一点赔偿金从特意随身携带的包里拿了出来。
“这是一点心意。”
云彩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紧紧盯着王胖子,怒目而视。
王胖子没办法,只能离去。
这就有了后来和吴叁省两个人一起蹲在羊角湖边抽烟的那一幕。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王胖子想不明白。
难不成袁芙那丫头说的是真的?
想到这,王胖子掐灭了手里的烟,准备这次出来按照袁芙说的再试一次。
术业有专攻这话不是没道理的。
“你就没那个命。”
头几天王胖子折腾什么,吴叁省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没想到王胖子居然一次都没成功。
“你命好,你命里没儿没女多个闺女!”王胖子毫不客气的冲着吴叁省翻了个白眼,嘴一张开始喷洒毒液。
岂料吴叁省意味深长笑了一声,还睨了王胖子一眼:“你羡慕啊?”
王胖子回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
“你觉得咱们能成功吗?”
这话不像是吴叁省会问出来的话,但他也不知道是为了和王胖子闲扯淡还是别有目的,就真问了。
王胖子不以为然:“小哥的家,难不成还能有什么大事?”
“哎?小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