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张日山说话,袁芙继续说着:“我听到不少消息,据说他是一个特别庞大的家族的族长呢!您看他一点也不像,他太年轻了,冷冰冰的像跟木头。您说是吧,张会长。”
张日山:“......”
今天早上右眼皮就一直跳,一直跳到袁芙的话音落下终于停了。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明白了袁芙的深意后,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张会长都显得特别刺耳。
“嗯。”
袁芙也不在意张日山的冷漠,忽视门口那道若有似无的幽怨视线。
“张会长是佛爷那代人,肯定知道的要比我这个小辈多得多吧?”
“嗯。”张日山已经不想动脑子了,他刚才就猜错了。他还以为袁芙是为了吳贰白来要他这个九门协会的会长位置。
结果居然是为了他张家人的身份。
这话不就是说他活得久吗,难道她还想要他的命不成?
“真是奇怪哦,明明张大佛爷和张会长都姓张,张大佛爷就没有会长您活的久。”似乎真是疑惑到底是什么原因,袁芙用手拄着下巴,眼神清澈充满疑惑。
“不要再绕弯子了,你直接说吧。”
“张会长真是痛快,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要张会长的人。”
张日山猛的转头,脸上的震惊和茫然都快溢出来了。
他是不是昨天没睡好,现在在做梦啊?
还是他耳朵终于背了?
他听到了什么?
张启灵从门口踏步进来,直接给站在袁芙面前的张日山推了个跟头。
他盯着袁芙,抿着嘴唇,脸上明摆着不高兴三个大字。
张日山被张启灵推了个踉跄,往后捣腾几步站稳了身体,他先是看了一眼张启灵,随后视线又挪回到了袁芙的身上。
眼神古怪,好半天才找回了声音:“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也不多要,就十年。对于你漫长的岁月时光中,微不足道的十年。”
袁芙的声音很轻,轻到张日山恍惚的认为那十年真的微不足道。
他的嘴里苦涩逐渐蔓延,袁芙看似温和,实则步步紧逼,没有给他任何选择的权利。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成交。”
“作为承诺的信物,”袁芙说着,低下了头把脖子上特意带着的一条向日葵吊坠轻轻放在了桌上。
她可不是故意威胁人的,她只是基于事实的基础上,再说点实话。
这不是没和张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