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咋得了?王胖子干想也没想明白,他们俩一直同吃同住,吳邪吃的东西他也吃了,问题应该不能出在吃的东西上面吧?
吳邪有气无力的点头,原本身手矫健的他此时看着那扇窗户,好似难以跨越的天堑。他实在没有力气抬腿了。
“抓住我,千万别掉下去。否则我还得跳进来捞你。”
王胖子照例嘴上不着调一句,弯下腰弓起后背,吳邪趴上去终于卸下了最后一丝力道。
“卧草,你可别死我身上!”王胖子几乎感受不到吳邪的呼吸,尤其他的身体凉的令人发指,大惊失色道。
“快走!”吳邪用气音喊了一声,王胖子没听清:“你说啥?你要喝粥?”
吳邪直接闭上了眼睛。
“你坚持一下,你可千万别死!你死了我怎么和小袁芙交代啊!”
王胖子推开窗户,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就连那道监视他们的视线都消失不见了。
灵活的翻了个身跳在地上,顺手关上了窗户。吳邪被颠簸的差不点翻白眼,但此时此刻他也没有力气再骂王胖子了。
王胖子真怕吳邪出事,尤其是吳邪这种莫名其妙的没有一点缘由就变成了这样。
“好好的人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呢!”
“你说你要是死在这里,我是给你就地火化带骨灰盒回去还是打电话让小袁芙来认领你的尸体啊?”
“到时候小袁芙和她哥一起来,俩人还能搭把手,有个照应。”
这句话一出,吳邪直接翻了个白眼:“别胡说。”
“谢天谢地你还活着!”王胖子真情实感的感谢上苍感谢大地。
“哎你说巧不巧,”王胖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甚至还笑了两声。
吳邪半磕着眼眸,还在等着王胖子的下文。果然王胖子从不令人失望:“咱们到阿贵家了。”
“你现在可能是被疼痛侵蚀,对时间没有具体的概念。倘若我告诉你咱们一共走了十分钟,你又当如何?”
吳邪听明白了王胖子言语中的含义,勉强的扯了扯嘴角,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句:“草!”
“你还好吗?”张启灵蹲在袁芙的床边,试图用他的手来捂热袁芙的手。
只可惜他无论如何努力,她的手还是那样的凉。
“我其实没事啦,只是咱们没办法现在回杭州。我需要休息几天。”
袁芙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