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摇头,他不想去住院,他要立刻回杭州。
“你这样根本就受不了长途跋涉”榔头苦口婆心的劝慰,其实他也挺急,毕竟他真的觉得在吴家待的挺好的,澄心也好,处处都合他的心意。如果少当家没扛住,吴家倒了,那他不就没地方待了吗!
所以他想回去支援被那边的人制止了,告诉他安心在格尔木守着,不要坏了少当家的大事。
吳邪是真的急,谁劝都不好使,甚至王胖子把张启灵搬出来了,吳邪看着他痴痴愣愣的模样一阵揪心,最后俩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榔头如愿以偿的把吳邪送进了当地的医院挂上了吊针。
可吳邪并不是个让人省心的病人,刚扎上吊针没多久,他凭借自己顽强的意志清醒过来。
六人间的病房,住的都是他们自己人,还有伤情较重的潘子。因为张启灵的情况特殊,他自己单独一个病房。吳邪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也没有看见胖子。
他猜测,要么胖子没事去看护张启灵去了,要么他在别的病房。
现在他没心思考虑这个,他浑身上下被纱布缠住了不少地方,移动的不太方便,他小声叫着隔壁床还在昏睡的潘子。
潘子睡得特别沉,根本没听见吳邪的声音,吳邪没办法,只能小幅度的挪弄着他的身体,直到他的下半身都在地上,他又抬起腿,踢了一脚潘子。
潘子睁开还有些迷糊的眼睛,看到了踢他的那个脚。顺着腿往回看,看到了隔壁病房造型扭曲且诡异的吳邪直勾勾的盯着他。
潘子的最后一点睡意被吓没了。
“小三爷?”他扯着因为缺水而干涩发紧的嗓子,费力的叫了一声。
“我三叔给没给我留什么口信?”吳邪盯着潘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潘子毫不犹豫的摇头。
吳邪又问:“我三叔有没有给小芙留什么口信?”
潘子继续摇头。
吳邪不死心继续问:“我三叔说没说让我好好照顾小芙?”
潘子又一次摇头,这次的眼神带着怜悯。小三爷怕不是疯了。
吳邪像螃蟹似得横着把他的下半身挪回了床上,单手把被子往上扯,遮住了脑袋转了个身,后背对着潘子疑似自闭。
他才不信他三叔和解连环真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他没给潘子留口信或许是真的,因为到这个时候潘子没有必要骗他。
在地下的时候,那些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