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恍然大悟:“啊,应该是给我的,我去找个花瓶插起来吧。”
刚起来就被吴贰白按了下去:“那一车向日葵可不少,花瓶不一定够。”
“是这样的,我去找容器,老公你来替我玩!”摇沁姝搓着手,看向向日葵的眼神跃跃欲试。
“别啊!别走啊妈!我的手气刚好起来!这一窜又完啦!”吳邪苦着脸,伸出尔康手挽留。
“二伯,我的手机没来电话吧?”袁芙觉得不太对劲,霍绣绣打了电话,黑瞎子送了向日葵,怎么解语臣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吴贰白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确定一下:“没来电话。”
真是奇怪,难道他有什么事?
算了,等玩完的时候她给他打吧。
……
日子就在一天一天重复的过程中溜走了,袁芙的学习再次提上日程,而吳邪神神秘秘的和袁芙交代了一句他要出门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袁芙咬牙切齿的骂吳邪是个叛徒,把她自己一个人丢在杭州,结果他跑了!
跑走的吳邪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去北京找解语臣了。
他背着斜挎包里面装的满满登登的证据,神采飞扬的推开了解语臣办公室的门,甚至连门都没敲。
解语臣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这个冒昧的家伙还真是冒昧!
“我找到阿宁的踪迹了,咱们什么时候行动,东西我都带来了!”
吳邪一句话令解语臣的不悦消失殆尽,随即升起的是有热闹可以看的愉悦。
“我现在就联系绣绣,告诉她那边动手!”
阿宁这次回国,是得到了裘德考的命令,来继续寻找着鲁黄帛里破译出的那个图纸的踪迹。
查来查去还是落在了吴叁省的身上,这让阿宁很是无奈。
怎么就绕不过去吴家了吗?非得在吴叁省身边来回转悠?
躺在宾馆里的阿宁正处在郁闷当中,很快她就不郁闷了。
因为她发现她的楼下来了一队训练有素的人员,很有可能是国家的人。
阿宁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这群人来和她有关系吗?她如果贸然离开会不会打草惊蛇?
短暂的犹豫,她决定暂避风头,等这群人走了,她也要离开这里。
嗯,这群人没走,她也没能离开。
阿宁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是懵的。
嘴上说着是配合调查,可那个配合调查的人直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