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都操作完了,最后才告诉他,他最后知道也不是不行,关键是不打算带他回北京给他办出院干什么!!!
救护车里面的地方不大,吴贰白干脆打了两辆,一前一后的行驶,车内还跟着医护人员。
他想上袁芙的那辆车,被黑瞎子不动声色的拦住了。
黑瞎子抬起下巴示意他看吳邪,吴贰白深深地看着黑瞎子,最终上了吳邪的救护车。
坐在救护车里,看着袁芙平稳的心电机,毫无异常就陷入昏迷。这昏迷不是假的,因为吳邪也昏迷了。
不是说好回去要好好养身体还要点菜的吗?
为什么突然间就变得糟糕了。
黑瞎子还是第一次直面袁芙的昏迷,他的脑子太混乱了,像一台坏掉的放映机在不停的循环播放着袁芙奔向他的那一刻。
她的恐慌似乎在她抱住他的那一刻消失殆尽,黑瞎子闭上了眼睛,遮住了翻涌的暗潮,喉咙发紧的来回滚动。
他再次推翻了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唯一的含金量,他是她在黑暗中唯一能看见的人,也是在危机时刻唯一可以找得到的人。
聪明人想的都多,并只相信自己。他们爱用自己聪明的脑子和自以为分析出的真相来确定事情。
所以袁芙演的非常成功,踢走了老登,又让人心疼,又把黑瞎子一并套里。
就是得苦一苦吳邪,脑袋可能磕了个大包。
解语臣真的又是匆匆赶到,还是熟悉的地方,还是熟悉的医生。
医生已经见怪不怪了,要不是这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太过凝重,他甚至还想打个招呼。
又~来~啦~
都是老熟人了,也不用挨个介绍挨个打招呼,还是高级病房的一号和二号。
吳邪那屋没人,意思意思给他挂了一瓶葡萄糖混盐水。
袁芙的二号病房里挤满了人。
“还是仰仗解总慷慨英明的决策,医院又新进了一些器械。”
医生小小的吹捧了一下解语臣,围在袁芙床边的护士开始给袁芙的身上贴各种型号的电极片,不一会已经贴的密密麻麻的,要不是没什么地方了,袁芙的主治医生甚至想来一套128导。
“脑电图没有异常,剩下的就得等袁小姐醒过来再做评估了。”
其实袁芙这种情况还是蛮复杂的,毕竟她看不见,一些视觉刺激她做不了。
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