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叫你姐姐好吗。你可以告诉你是怎么做到的?
能不能把阴铁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他脸上是笑的,可眼底满是偏执与疯狂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这枚阴铁是他如今一身力量的根本,是他立足世间、肆意横行的依仗,绝不能丢。
花清灼垂眸看着掌心翻腾邪气的阴铁,声音平静道:“还给你?留着它继续侵染你的心神,让你被至邪之力彻底异化,最终走上温若寒的老路吗?
你觉得那时候的你还是你吗?”
薛洋面上的笑意一僵,面色微微扭曲道“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被一块小小的阴铁异化?
我和温若寒是不一样的”
她抬眸看向暴怒不甘的薛洋,淡然道:“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阴铁至邪至煞,噬心蚀性。
你觉得你现在内心的的暴戾、疯狂、嗜杀,还是你本来的情绪吗?
这阴铁日复一日侵蚀你的灵识、扭曲你的心性,将你拖入无边恶渊,你已然被邪气深度影响,再放任下去,终会彻底沦为阴铁的傀儡,作恶无度,再无回头之路。
你忘了你对烁阳王氏做的事了?”
薛洋脸上笑意僵住,眼底翻涌着浓重戾气与执拗恨意,死死盯着花清灼,声音又哑又狠。
“那又怎么样?谁让他们都该死。”
他唇角扯出一抹凄厉扭曲的笑,压在心底多年的陈年疮疤,骤然被彻底掀开。
“我自小无父无母,沿街乞讨,跑腿打杂。
可常慈安堂堂世家宗主,高高在上,就因为我挡了他的路,他就故意戏耍于我,让我跑腿办事,完了就给我一个糖。
他坐在马车里让我伸手去接糖,我信了,我满心欢喜以为终于能尝到一点甜。
可最后呢?他驾着马车,硬生生从我手上碾过”
他说着五指骤然收紧,似是再次深陷骨碎肉烂的剧痛之中。
“那一下让我十指尽碎,筋骨尽断。
疼,我快要疼死了。
我躺在在地上流血哀嚎,求他放过我,求他给我一条活路,可他连一眼怜悯都没有。
旁人路过也都是冷眼旁观,他们只看我是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孤儿,只觉得我卑贱该死”
少年声音陡然拔高,满是不甘愤懑,眼底猩红汹涌。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死,可我偏偏又顽强的活了下来。
我从小到大,没人疼、没人护、世人都欺我、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