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聂某说不在意就是不在意”聂明玦冷笑一声
“金宗主。扪心自问,聂某何时同你金氏起过龃龉?
值得你如此费心的与我聂氏的副使孟瑶暗中勾结。
在我不净世蓄意陷害本座、泽芜君,以及清灼君。
意图对我们挑拨离间、损毁我等名声,此事你敢不认?”
聂明玦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金光善,议论声细碎四起。
“这金宗主真是胆大啊,在聂氏害聂宗主和蓝宗主”
“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为了仙督之位,不过他这样也太卑鄙了吧”
“我看不假,你们看这次推选仙督金宗主表现的多积极就知道了”
“嘘,别说了,金氏还是很有实力的,我们惹不起”
金光善脸色骤然一变,猛地拍案而起,一副受尽冤屈的模样“聂宗主简直一派胡言,这纯属是栽赃陷害啊。
聂宗主,我知道你肯定是因无缘仙督之位,心中不甘,才在此信口雌黄、污蔑于我
还请在场的诸位明鉴,
方才聂宗主主动推脱仙督之位,看似高风亮节,实则心胸狭隘,如今见泽芜君成了仙督。
便对我心生怨怼,不仅意图污蔑我,更是想当众搅乱大典、质疑仙门公道。
甚至还隐隐暗含指责泽芜君识人不清、这般栽赃构陷之举,又岂是正道宗主所为?”
而金光这般巧舌如簧的话一出,殿中众人心态瞬间分化。
一部分被金光善的好名声收服的宗主家主,顿时面露迟疑,看向聂明玦的目光多了几分狐疑。
还有一部分人将信将疑,左右观望,一时分不清谁真谁假。
唯有少数心思通透、早已察觉金光善伪善本性的家主,依旧神色冷淡静待后文。
殿内局势胶着,真假难辨。
清灼冷声道“金宗主倒是能言善辩。
泽芜君成了仙督聂宗主要是真的心有不满,他为什么不去找泽芜君的麻烦。偏偏要来诬陷你?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众人一听也是啊,顿时把怀疑的目光再次对准了金光善。
就在金光善暗自恼怒时,殿外传来侍卫通报声“启禀宗主,各位家主,罪人孟瑶已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