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眼前的人不过是枚棋子罢了。
也不知道真正藏在暗处的人到底是谁。左不过就那一两个人罢了
花清灼到底没有拆穿她,只是意味深长地淡淡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平静无波,却看得阿若头皮发麻、心底发凉。
随后清灼麻溜的抬手接过阿若手里那盏汤药仰头一饮而尽的姿态。
只是喝的时候她还是借着帕子擦嘴的动作,把那些汤药渡进空间了。
之后她缓缓放下汤盏,轻声道:“辛苦你了,下去吧。”
“是、是!”
阿若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躬身退下,逃离了这间屋子。
房门轻轻合上,房内寂静无人。
花清灼垂眸,眼底的玩味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洞悉一切的眼神
不过片刻,她肩头微微一软,四肢缓缓松弛。
紧接着全身酸软无力、气血发虚的模样,眸光一点点变得迷蒙涣散,脸颊红润,头颅轻轻靠在身后的雕花床柱上,眉眼半阖,一副彻底被药性侵蚀、神志渐失的模样。
无论谁来看药力攻心、失去自主意识。
直到约莫半盏茶的功夫。
窗外掠过几道极轻的暗劲风声,脚步落地无声,显然是早就在外等候多时的暗线人手。
之后几道黑影悄无声息推门而入,不敢言语,上前小心翼翼架起她绵软的身子,动作仓促却熟练,显然是提前演练过无数次。
花清灼全程双目微闭,气息虚浮,任由他们将自己扛起。
身子腾空,一路飞速颠簸。
她闭着眼睛静静感知着行进的路线。好似并非她所居的东侧主院范围,而是横穿大半不净世,直奔西侧偏僻客院
与此同时,不净世另一侧,蓝曦臣暂居的客院。
此前,蓝曦臣正与叔父蓝启仁坐于屋内,细细商讨此次仙门重整、温氏余孽处置与未来仙督推举的
忽然,门外走来一名身着聂氏弟子服饰、神色恭谨的少年,躬身行礼“属下蓝宗主、蓝老先生。
蓝宗主,我家宗主有请。”
蓝曦臣微微抬眸:“聂宗主寻我何事?”
那弟子早备好说辞,语气诚恳无破绽:“是关于近日仙督推举的紧要事宜,宗主不便当众说,特意在西侧客院静候蓝宗主单独商议,劳请蓝宗主移步一趟。”
事关仙门大局、仙督重位,乃是眼下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