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因为我没家世没背景就想拿我开刀?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能力能杀的了温若寒,
看来是我让金宗主失望了”
金光善被那股慑人气势压得气血翻涌,面上再不敢有半分轻慢,强行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压下满心屈辱,摆出一副诚恳致歉的姿态道
“清霜君恕罪,是本宗主失察了,清霜君莫要动怒。
方才确是我一时糊涂,以世俗成见妄自揣测,心存疑虑多有冒犯,实属不该。
今日亲身领教清霜君气度威压,才知能斩杀温若寒绝非侥幸,这般通天手段,仙门之中本就寥寥无几,是我眼拙了。
先前言语多有唐突,还望清霜君大人大量,莫要与我一般计较。”
清灼淡淡抬眼,笑意依旧浅淡,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告诫:
“金宗主既有此觉悟,往后谨言慎行便是。”
话音落下,笼罩着金光善的威压骤然消散。
而金光善经此一事,心中再无半分怀疑,他已经相信了方才暗中出手震慑自己的正是眼前这位看着温和无害的女子,心中对她的忌惮更深了。
同时对她还有一股更深的恨意。
周遭风波暂歇,人群渐渐散去,方才剑拔弩张的氛围悄然淡去。
聂明玦侧过头看向清灼脸上,素来刚直冷硬的眉宇间满是自责
“抱歉,方才是我疏忽了,任由他出言揣测让你平白受了委屈。
这是本来该由我来做的。不过方才你出手震慑他的模样很耀眼,也让我更加自责。”
清灼望着他愧疚的表情,还有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愧疚和珍视无奈道“ 你怎么总是跟我道歉?这事本就与你无关。你实在不必放在心上。”
被她这般善解人意的安抚,聂明玦的耳根悄悄染上一层薄红,素来刚正的面庞微微紧绷,反倒越发无措起来, 他只能又生硬吐出一句:“……对不起。”
清灼见他这副憨直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眼底漾着细碎笑意。
清灼当然知道他本来不是这么呆的,不过是因为喜欢自己,面对自己紧张无措罢了。
故而她心里起了逗弄他的想法。
她顺势抬手故作无意地轻轻拂去他肩头无意间沾染的一丝微尘,动作亲昵又自然。
“呀,这是什么呀”
而后成功的看到聂明玦浑身一僵,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微微收紧,耳尖红意更甚,但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