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温宗主真当自己手握权势,便以为世间万事皆可由你摆布?
虚名厚利又算得了什么?
我花清灼要去哪里,做什么选择,何时需要你费心安排?你未免管得太宽了,也太自以为是了。
今日我便让你好好看看我花清灼即便不用请神术也能胜过你”
话音落,清灼便再次快速出手
旁边的魏无羡心头一紧,他既佩服清灼的胆识,又满心焦灼,生怕她彻底激怒温若寒连累江厌离,攥紧手心屏息以待。
江澄也是眉头紧锁,他佩服她的傲骨,可也深知清灼此举凶险,他目光担忧的看着眼前一幕。
江厌离被挟持着动弹不得,脸色发白,满眼担忧地望着清灼,满心都是不安。
“阿清,”
温逐流神色一凛,周身气息紧绷,对宗主如此容忍清灼愈发不解。
温家死士更是面露惊色,从未有人敢如此顶撞温若寒,皆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温若寒脸色瞬间沉下,眼底怒意翻涌,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冷声道:“不知好歹……”
说着便要给清灼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自己是不可冒犯的。
清灼此时脚下轻点,施展御云步,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避开温若寒散出的威压,身姿轻灵缥缈,任凭对方灵力席卷,也难触她衣角。
同时手中团扇一挥,扇尖灵力涌动,无数枚泛着淡淡金光的针破空而出,无形无影、漫天激射,如同暴雨梨花般直逼温若寒周身要害。
温若寒没成想她竟然要对自己先动手,也是,她从来都是不怕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