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掌心微抬,一枚温润莹白的玉佩静静躺在掌心,其 上灵气流转,一看就是难得的灵器。
聂明玦垂眸望着那枚玉,本不欲接的,可还是伸手郑重接过了。
指尖触到玉佩的一瞬,一股清润暖意顺着掌心漫开,周身翻涌的戾气竟似被轻轻按捺下去。
他一生刚猛,从不知畏惧为何物。聂家刀灵反噬、不得善终的诅咒,他早便置之度外,生死于他从无牵挂。
可此刻握着这枚带着淡淡花香灵气的玉,望着眼前人清浅安然的眉眼,他心底第一次破天荒地生出一丝异样。
聂明玦素来不善言辞,说不出什么温软动听的话,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而郑重“此玉我必贴身不离,此后你但有难处,聂某豁出性命,亦必护你周全。”
清灼只当他是江湖人重恩义的客套,并未深想其中深意,只浅浅一笑:
“你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一旁的聂怀桑把全程尽收眼底,扇子遮着下半张脸,眼底的笑意快藏不住了。
不敢笑出声,只在心里疯狂乐,
大哥这哪是收了块玉佩的样子啊,分明是被人拿玉佩拴住心了。
这下好了,大哥不光有救了,自己还要有大嫂了。。
可惜了大哥这木头还没往这边想……
这下有好戏看喽。
清灼和聂家兄弟说话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院子里,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先前为对抗阴铁、引雷淬玉,一番剧烈动静下来,原本生机盎然的花圃已是狼藉遍地。
看着满地的残花折枝、泥土翻涌,不少花草都已枯败发黑,也让她心头一阵发紧。
她暗自凝神内视察觉灵力已恢复得七七八八。
身为草木之灵,又曾执掌百花生机,她对这些鲜活生命本就刻在骨血里的珍视,哪里忍心就此不管。
清灼素手轻抬,指尖漫出点点柔和莹润的灵光,如星屑般轻轻洒落花圃。
灵光所及之处,少数尚有生机的花草微微一颤,枯蔫的叶片缓缓舒展,折损的枝桠慢慢挺直,勉强恢复了几分气色。可放眼望去,大半花草早已生机断绝,纵是她出手,也无力回天。
聂怀桑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知这片花圃对她意义非凡,又瞧着满地断枝残叶实在杂乱,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