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萍看着他故作凶狠的小模样,笑着摆了摆手,随口应道:“好,不装作不认识,快去吧。”
说完,江猛便大步朝着走廊拐角走去,背影挺拔又张扬,拽得二五八万,满是少年人的肆意。
绿萍独自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想着他一本正经演霸道男主的样子,幼稚又搞笑。
终于是忍不住笑出声
“噗嗤,真是让人想忘都难呢。傻兮兮的”
直到绿萍回到座位上,心情都很好。
“绿萍,你遇到什么开心的了,这么高兴”
绿萍笑的眉眼弯弯的“没什么,只是遇见一个有趣的小家伙罢了”
酒吧的舞台上没有喧闹的彩灯,只有一束冷蓝色的追光灯精准打在主唱身上,背景沉得像深夜的城市,极简却张力十足。
他坐在金属高脚凳上,脸上覆着半截面具,左手按弦,右手缓缓拨动吉他,前奏缓慢又压抑。
下一秒,节奏陡然加快,扫弦变得激烈。他身体微微前倾,喉结滚动,一声无词的吟唱沙哑却极具穿透力,孤独又滚烫,直直撞进人心里。琴弦震动的声响里,连空气都跟着沉了下来。
台下原本躁动的人群渐渐安静,荧光棒组成的光海停在半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绿萍原本只是随意看着舞台,视线在落到那道身影上时,猛地一顿。
短袖、牛仔裤、金属链,还有他按弦时露在指间、那几枚再熟悉不过的银戒……
这不就是刚刚在走廊里,挡在她身前、满嘴霸道校草的台词、拽得二五八万的那个小屁孩阿猛吗?
她眼底一点点漫开真切的惊讶。
原以为只是个爱装酷的小朋友,没想到一碰到音乐,整个人气场完全变了。
此时的褪去中二的嚣张,多了层沉郁又温柔的破碎感,歌声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和刚才那个张口就“姐姐你不用怕”的幼稚鬼,简直判若两人。
一曲唱罢,全场静默一瞬,随即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尖叫与掌声。
“安可,安可,安可”
喊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人气高得吓人。
绿萍仍坐在原位,眼神不自觉地停留在他身上,心里轻轻一笑:
这小屁孩,还真是深藏不露,唱起歌来意外地挺可爱。
就在这时,台上的江猛摘了面具,目光随意扫过台下,在落到她这一桌时,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