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在旁看得心头一紧,刚想开口劝慰,却见红豆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不再是慌乱和泪水,反而凝起一种近乎决绝坚定。
她此时无比坚定道“彦佑的遭遇到底是因我而起……那他的这条命,我更要拼尽全力替他留着。”
润玉立在一旁,自始至终沉默无言,可那一身清寒仙气却在不知不觉间凝得愈发冷寂。
他看着红豆垂泪的侧脸,看着她死死攥着彦佑不放的手,听着她那些的话,心口像是被一缕极细极冷的冰丝缓缓缠绕,一寸寸收紧,闷得发疼。
他比谁都清楚红豆的性子。重情重义,念旧心软,别人予她一分好,她便要倾尽所有去还。
彦佑于她,是旧识,是知己,是危难时护过她的人,如今又因她身陷死劫,她断没有放手的道理。
润玉懂,也从没想过要拦。
可他懂不代表不心酸,他知道彦佑在相思心里已经有了一席之地。
他望着她通红的底那抹倔强的眼神,一丝极淡的落寞掠过他眼底,随即被更深的疼惜覆盖。
他从不会怪她。
怪只怪,他没能更早一步护住她,是自己不好。没在她需要的时候护在她身侧
润玉缓缓上前一步,声音轻而稳,没有半分醋意,只有全然的包容与坚定 “相思我知道你的心意,也知你必不会放弃。
你想要要救他,我便陪你一起。”
红豆感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自己老师“老师,还请您告诉我可以救他的法子?无论多难我都要救他。老师,您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老人望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一声,眼底既有心疼,又有几分了然与欣慰。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却也最是渡人。
“他同时面临肉身崩解、神魂蚀毒、灵魄沉沦,寻常仙术灵丹,半点用处也无,唯有上古秘法配合六界至宝,方能搏一线生机。”老君声音郑重,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第一步,先取花界圣草夜幽藤,以其灵液注入他心脉,强行压制穷奇瘟针之毒蔓延。
但此草天下仅此一株,非花界血脉不可引动,非至诚之心不可成活,且解毒之期,只有三日。”
红豆闻言眼底骤然亮起光芒,轻声却笃定地笑道:“老师放心,如今整个花界,皆由我执掌。我那里正好有一株夜幽藤”
老者望着她周身自然流转的花界本源仙韵,微微颔首,继续说道: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