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瞳孔一阵收缩,他只觉心口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将昏死过去的锦觅打横抱起,指尖颤抖着拭去她唇角的血迹,那抹鲜红刺得他双眸通红,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慌乱:“觅儿,你怎么样了,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旭凤发声吼道“来人,给本殿下传药王。”
他一声令下,栖梧宫的仙侍进来就看到他们殿下慌乱无助的抱着唇角吐血的的锦觅仙子,顿时应声“是,小仙这就去传药王”
仙侍飞快的去请天界药王,不过片刻功夫,须发皆白的药王便背着药箱匆匆赶来,不敢有半分耽搁。
彼时的旭凤只守在锦觅榻边,眼睁睁看着药王给锦觅搭脉,探灵力,就这短短的一回会时间,对旭凤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熬得艰难。
良久,就在旭凤等不住要问时,药王才收回手,他眉头紧锁对着旭凤躬身一礼:“火神殿下,小仙……有一事相告,此事关乎锦觅仙子的性命根基。”
旭凤喉间发紧,沉声道:“但说无妨。”
“锦觅仙子体内,并非顽疾,也非灵力反噬,而是有陨丹的痕迹。”药王缓缓开口,语气凝重,“这陨丹,乃是当年花神梓芬上神的独门禁制,专为护佑仙人免受情劫所设,是上古高阶封印之术。”
旭凤猛地一怔,花神?锦觅的生母?他从未听过此物,心头疑云骤起,却又隐隐有什么东西串联起来。
药王继续道“这陨丹的核心,便是断情绝爱,压制人对感情的的一切感知,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
这让被施了禁制的人塑造出无心无绪的性子,看似单纯烂漫,实则是被封印了喜怒哀乐。
往日里锦觅仙子言行单纯、不通人情世故,想来也皆是陨丹所致。且这陨丹亦是护体神器,能护仙子魂魄安稳,可如今……不知何故,陨丹已开始碎裂,禁制松动,仙子情感觉醒,与封印相冲,才会心口剧痛、呕血晕厥。”
药王的一席话落,旭凤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过往种种瞬间涌上心头,锦觅这么多年的的懵懂无知,对他情意的浑然不觉,那些口无遮拦的单纯,那些不懂欢喜不懂心痛的模样,原来从不是她无心,而是中了禁制
是他错怪过她,是他以为她从未动心。
怒火与心疼交织着席卷全身,旭凤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发颤:“花神给她服下陨丹,她为何要如此对她?”
药王默然,此事牵扯前花神,他不敢妄言。旭凤也回过神,强压心绪,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