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远处的彦佑,望着两人相依离去的背影,指尖微微攥紧,眼底的酸涩与委屈再也藏不住,却只能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看向被捆在地上的灵鹊,将所有怒意都化作了追查真相的决心,至少他还能为她扫清所有障碍,护她不再受此算计。
彦佑先是快速的让自己宫里的仙侍把绑住的灵鹊带回自己的寝宫,然后才打算独自去旭凤的栖梧宫一趟。
只是在快要到栖梧宫时,竟然意外的看见了一身狼狈的穗禾?
此时的她,一身白色带羽毛的衣服起了褶皱,头上原本整理的一丝不苟精细的发型也有些凌乱。
“彦佑,你没事?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
穗禾惊呼,震惊他这会不是应该和花神成了好事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穗禾原本有些不好的脸色在看到彦佑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更难看了,彦佑在这里,那自己的算计看来已经失败了。姨母知道了该不会不高兴了吧
穗禾捏紧了拳头,心下暗自恼怒,她没想到表哥那里失手了不说,这蛇仙和花神那里竟然也失败了。
表哥醒来的太快了,不受自己控制,这彦佑也有这般能耐,那其他人呢?
那自己布置这么多跟姨母打了包票一定让大殿下和花神散了的,穗禾神色阴沉了下来,
“该死的”
彦佑闻言墨色眸子里淬着冷意,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嗤笑的截断穗禾慌乱的话:“怎么我没事,穗禾族长好似很失望嘛?可惜了,让你精心布置的局,彻底成了一场笑话。”
他上前两步,目光扫过穗禾凌乱不堪的衣衫与发髻,语气里的讥讽更甚:“呦,这还是那个往日里高高在上、心比天高的鸟族公主穗禾公主吗?怎么今日这般狼狈不堪,活像只被拔了毛的落汤鸡?”
“该不会是……在酒里下药的把戏被人当场戳穿,慌不择路跑出来的吧?”彦佑刻意顿了顿,字字诛心
“还是去了哪里自荐枕席被人家赶了出来吧?
也是,当年你便能以身入局,为了在天后那里邀功竟然愿意和我一界小小蛇仙虚与委蛇。之后又暗施阴毒计诬陷我。
如今竟然辛苦你为了拆散花神与润玉,做出这等下作之事,还有我。上次的事我没有和你计较,看来这让你很得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