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觉到彦佑对自己的心意后那会自己一心担忧润玉,所以无心理会,可是这会心里那股异样又冒了出来。
而且那会自己和润玉在璇玑宫刚刚确定关系,两人正处于忘我之时,一时情难自禁,在璇姬宫处相依相偎,互诉衷肠,那般亲密缠绵之态。
红豆深知自己要是没猜错的话彦佑肯定后来又回了一趟璇姬宫,说不得正好看见了两人亲密之举。
毕竟自己当时可是和彦佑约好了,稍微晚一些,他会去接她回下界,可自己当时没注意,而他也音讯全无,仿佛没 有重新回去过一般
只是他从未宣之于口,她便只能装作不知。如今这般突兀的消失,唯有一个解释——他定是无意间撞见了她与润玉亲密的模样,知晓了她与夜神两心相许,才会失望之下黯然离去。
眼前的彦佑,依然是那副风流至极的样子,今日的他一袭骚包的藕粉色外罩纱衣,额前两缕飘逸头发,发髻上簪着一银质蛇形发饰,容颜俊美,嘴角挂着那副惯有的、吊儿郎当又带几分欠欠的笑意,眉眼舒展,神色自然,仿佛这阵子的消失不过是去云游四海,寻酒作乐,半分阴霾都无。
可红豆看得清楚,那笑意浮在表面,未曾沉入眼底。
他看似轻松随意,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却极轻极快,仿佛不敢多停留一瞬,那强装的坦荡之下,藏着她猜得到的涩然与痛楚。
“呦,相思妹妹,许久不见,这是急匆匆的,莫不是要去见某人啊?”
彦佑先一步开口,声音轻快调笑,听不出半分异样,仿佛只是老友重逢的随口打趣。
红豆心头微紧,尴尬更甚。
她明明知道一切,明明知晓他藏在洒脱之下的心思,知晓他因她与润玉的情意黯然离场,可她什么都不能说。
彦佑从未告白,从未挑明心意,她若是贸然点破,反倒会让他难堪至极,更是硬生生掐断两人最后一点自在相处的可能。她不能给他不该有的希望,更不能直白拒绝,徒增伤害。
万般情绪压在心底,她只能扬起一抹平和自然的笑意,装作什么都不曾察觉,什么都未曾猜到,淡淡回问:“彦佑君,你这是要去往何处?”
彦佑碧玉笛子在掌心轻敲,语气自然道:“这不是听说水神认回了长女,水神的洛湘府要大宴宾客,我打算去混几壶仙酒尝尝。要知道,水神珍藏的美酒,可是天界一绝。”
话到此处,他话锋一转,望向红豆的眼神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仿佛只是惦记着她的手艺:“不过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