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看着她眼底的动容，指尖微微收紧，声音轻哑，带着一期盼：
“现在我身上的婚约已解除，一身清白再无羁绊。
相思我心悦你。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你了了。
只是那桩婚约，我还是想跟你解释。我并非是在意那个未知的未婚妻。
我是天帝与一不知名的女子所生的私生子，自幼在天后的打压下艰难求生。
那桩由天帝与水神定下的婚约，是我在天界少有的被正式承认的名分，是我活下去的保护伞。
只要婚约还在，天后便不敢轻易对我下手。
于我而言，那是我几千年来，唯一能抓住的、属于我的东西。
我从小失去母亲，被父亲漠视，连兄弟的情谊都像是被施舍的。
我这一生，最怕的，就是被抛弃。坚持等待那位从未见过的未婚妻和她履行婚约，早已成了我的本能。
我原本以为我可以压下对你的爱意，可是在你我这一百多年朝夕相处后，我才真正明白
旁人弃我、厌我、轻我，我都可以忍。唯独你，是我不能也不愿失去的存在
我实在不能忍受，日后没有你陪伴的日子。
相思，原谅我好吗，原谅我这些年来的纠结和犹豫，我想要你，想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他说得很慢，很轻，却字字砸在心上。
那双素来清冷淡漠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滚烫的心意，藏了太久的喜欢，终于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面前。
红豆望着他苍白狼狈、却眼神炙热的模样，鼻头一酸，轻轻点头。
“我知道的”
润玉一怔，像是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望着她：“你知道？”
“知道你心悦于我，”红豆抬手，轻轻拂去他额角沾血的碎发，眼底又气又笑，“也知道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落在他心口，感受着他平稳下来的心跳。
“你实在不必以命相搏，真是个傻子”
润玉猛地攥紧她的手，眼眶微微发热。这么久的隐忍、等待、求而不得，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响。
他还想说什么，目光却又不自觉落在她指尖那缕未散的生机之光上，心头一紧，刚刚鼓起的勇气又弱了下去，欲言又止。
他记得，刚才昏迷时自己体内涌入的力量，磅礴、温润、带着万物生息的力量，绝非普通花仙所能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