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这一别还不知道何时再相见。
你现在毕竟有了喜欢的女子,所以钱财方面肯定是少不得的,所以他把身边所有的金银都留给您了。
老爷还说了不要舍不得,多送陆姑娘一些女儿家喜欢的东西,不要太小气了。
还说了要是银钱不趁手就让奴才回家报信,总不能委屈了陆姑娘。让人家不满意了”
马文才一怔,打开手里的那封信,信里马太守先是对马文才选妻子的眼光赞赏了一番,又夸赞蓝儿这个媳妇他已经认可了,不说旁的就蓝儿对马文才的那份心意都让他动容。
他还在信里说,让马文才对蓝儿好一些。不要像他这个爹一般,做出令自己后悔终生的事。
最后在信里委婉了表达了自己的歉意。说是以后一定顾忌他的感受,不会再随便动手,不然他怕被某人再打一顿,他实在是打不过,最重要的是丢脸啊
最后这一句带有着调侃的意味,看到这里,马文才都能想到他爹话里的憋屈。
看到父亲还是关心自己的,马文才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马统,我爹走了多久了?”
马统看着自家少爷的样子,瞬间明白什么“老爷刚走没多久,您现在……”
不等马统说完,他已经转身已追了出去。
尼山山脚下
马文才老远就看到自己爹骑着马慢悠悠的朝前走着“爹”
马太守转身“文才,你怎么来了,一会还要去上课呢”
马文才别扭道“我来送送你,”
马太守下了马,看着他欣慰的笑了“你能来送我。我心里实在很高兴。
在书院里好好学习,我看了你这两年交上去的功课,真的不错,只是兵法谋略还有待加强,毕竟身为主帅光有勇还不行。还得有谋啊”
马文才刚想生气,只是看到自己父亲脸上的痕迹唇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一夜过去马太守脸上的伤已经由青紫变成黑紫了。
“爹,你脸上的伤也不知道敷一敷,不怕被人看见了笑话您没有威严啊?”
马太守笑意僵住了,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还不是拜某些人所赐吗,要不是有人告状,某人出于心疼,你爹我也不会有这一茬,嘶,可疼死我了。
不过她武艺那么厉害也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打的过她呦”
说着还用手捂着伤处,马文才无语,他爹是谁?那可是马太守,多大的伤没受过,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