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自己乘坐电梯,寂寞地去了地下室。
这天晚上,我往老沈的电梯楼走的时候,有些疲惫。
天空黑漆漆的,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但我知道,这是我的岁月里,最年轻的夜晚,我不应该辜负它。
回到楼里,喂了大乖,抱着他下楼去方便,再抱他上楼。
客厅角落里,老沈给大乖买的狗窝还放在那里,挺精致的物件,大乖去住进去,也可以摆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老沈回来了,他身上没有酒味。
我说:“这么晚回来,吃饭了吗?”
他说:“没有,去外地一趟。”
我没问他去外地做什么,是公出,还是私人的事。
我进了厨房,扎上围裙,老沈也跟进厨房,从后面轻轻拥住我。
我嗅到他头发上沾染的外面的冷空气,还有身体上散发的淡淡的艾草的味道。
我的疲惫似乎减去了一层。我听见自己轻声地问:“想吃点啥?”
他说:“随便做点吧。”
打开冰箱,里面有蔬菜,冷冻里有肉。我拿出一盒冷冻的肉,放到微波炉里解冻。
又拿出一绺油麦菜,一把油菜,准备给老沈煮面条。
我说:“你中午吃的是啥?”
他说:“没倒出功夫吃,就吃了两个面包,一个火腿。”
那晚上还是吃米饭吧,早晨吃包子,晚上还吃面食,用赵老师的话说,饮食太单调,我这个和老沈住在一起的女人,也不及格。
我说:“我焖米饭吧,别吃面食了,你稍等一会儿,行吗?”
老沈说:“行,我去遛狗。”
看老沈也一脸疲惫,我说:“狗我遛完了,你要是累,就在沙发上躺一会儿,要不就冲个澡,冲完澡,饭也好得差不多。”
老沈听我说冲澡,他会错意了,眼神一亮,脸上也露出笑容,二话不说,急忙去卫生间。
我忍不住苦笑。
焖了半碗米饭,用水壶里的热水煮饭,饭熟得快一点。
这时候,微波炉里的肉也化开了。我把肉拿出来,切成片,做肉片炒油菜。
又做了一个油麦菜鸡蛋粉丝汤。
老沈从卫生间披着浴衣出来的时候,汤刚好端上来,我点了两滴香油,味道就出来了。
老沈坐在餐桌前,笑着说:“俩菜呢,都是硬菜,喝点?”
我有些疲惫:“别喝了,早点吃饭,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