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许夫人再给老夫人买两件新衣服。
晚上,从许家出来,走在人行道上,感觉浑身轻松极了。街上,又开始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的人们往广场走去。
离老远,就听到广场锣鼓喧天的声音,广场舞已经跳起来。一张张中老年人的笑脸,看着挺喜庆。
广场里,有好几波跳广场舞的,他们有时还为争地盘吵架。
回到楼上,老沈已经回来,他在给小鹦鹉喂食。他见我回来,要我跟他一起出去遛狗遛鸟。
我一进家门,就感到一阵疲惫,我让他自己去、我躺在床上睡了一觉。期间,我知道老沈回来,还推开门,进了两次卧室,见我没醒,他又出去了。
客厅里,电视打开了,他又在看新闻。声音有点大。我有点不耐烦,但翻个身,又睡了。
睡到九点多钟,我才醒,放了半盆水,坐在沙发上泡脚。老沈躺在沙发上问:“累了吧?”
我说:“还行。”
他说:“要是累了,就别干了。”
我没说话。
干啥不累呀?这个世界上,躺在床上看电视,时间长还累呢。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累也得干呢。如果换做别的工作,我不喜欢的,工作要是再累,那我肯定就辞职了。
不知道怎么,我们谈到德子和苏平的婚礼,后来,又不知道怎么,我们俩人说潮了。
老沈说:“我花钱随礼,你就别随礼了。”
我说:“这不妥,你和德子的交情没说的。我和小平也有交情,咱们各自随各自的礼份子。”
老沈说:“你可真有钱,钱多的没处花了?”
我有点敏感:“你拿的生活费在抽屉里,花多少,我都记账了。我给小平随礼,花我自己的钱。”
老沈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没必要花两份。”
我说:“咱俩没结婚,就是两个独立的个体,随一份礼,不是那么回事,再说我也做不出来,我又不是没钱,我又跟小平挺好的,你就别管我了,你随你的,我随我的,就得了。”
老沈半天没说话,后来,他忽然说:“你总是这样,总拧着我干嘛?”
我没说话,扭头看着老沈。
老沈说:“看我干嘛,我说错了?”
我说:“你为什么非得让我听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