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谁也不知道。
我有些心事重重,因为我刚刚结束了和老沈的感情纠葛,我不想研究分手和复合的事情。
玻璃上有水汽,屋子里的暖气很热,许先生交的供热费一点没白交。这个老楼取暖还行。
不过,照北面的新楼热度,还是差一些。
因为玻璃上有水汽,擦拭玻璃就更容易。
苏平和德子干得挺快,不一会儿,他们就擦完了南侧的窗户,又开始擦拭南阳台。
许家老宅,南侧有三面窗户,老夫人的房间窗户,许夫人房间的窗户,还有智博房间的窗户,这是三个阳面的卧室。
期间,还有一个南侧的阳台,阳台玻璃多,擦拭阳台要费一点工夫。
我擦拭各个房间的门,外带洗被单。被罩床罩洗好之后,进行甩干,随后,晾在架子上。
不过,我也担心,被罩床罩在第二天早晨,未必干透。就是干透了,明天没有人到这个房间来,被罩床罩,也没有换上新的呀。
德子说:“有没有吹风机,吹干它们,直接铺好床,不就解决了吗?”
苏平和我都笑了。这办法以前也用过,一着急,没想起来。
遇到事情,男人能冷静,女人很容易乱了阵脚。
许家老宅里,旧的物件,基本都在原来的位置上搁着,好像专门等我们来用它们似的。
我在卫生间找到吹风机,开始吹枕巾。枕巾小,一会儿就吹干了。我又把枕套也吹干。
床单吹干,费了一定的时间。等吹被罩时,更费时间,被罩是双层的,好在已经甩干了,用电吹风吹干比较容易一些。
吹干被罩,我发现被罩的拉锁处,上面缝合的那块花边儿翘了起来,往上翘,不平整。看着也不舒服。
我拿出熨斗,把被罩的拉锁上面缝合的那条布,熨烫了一遍,这下好了,这块布平整地盖下来,盖住了拉锁。
我又把被罩的其余部分,都熨了一遍,这样褶子都开了,往里面装被子的时候,就不会有被罩缩水的感觉,被子套进去很轻松。
我用的是电熨斗,不是蒸汽熨斗,这种熨斗熨完布料之后,布料是干爽的。只是,这种熨斗不能经常熨烫布料,会加速布料的老化。
偶一为之,还是可以的。
但是,被子套进去之后,拉锁上面缝的那条宽边,还是有点上翘。干脆,我决定用针线缝一下。
把拉锁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