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裹着棉服,耸着肩膀,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我没有多想许先生的话,就快步地往家跑。
不知道许先生和老沈在搞什么算计。
回到家之后,带着大乖出门。
我不想出门,今天格外的累,难受。可我享受了一只狗带给我的快乐,也要承受寒冷的夜里带他去遛弯的煎熬。
回来之后,我就躺下了。难受,说不上的难受。好像冻着,感冒了。嗓子不舒服。
睡一觉可能会好。
睡到半梦半醒之间,手机响了。黑暗里,屏幕上闪烁着老沈的名字。
我接起手机,头昏沉沉的。
老沈说:“我打了半天电话,你没有接。”
老沈的声音里,清凉了一些,好像不那么沙哑。
我说:“你的身体好了?”
老沈没有回答我的话,他反问我:“你怎么了?是躺着吗?”
哦,手机我接起来的是视频。
我说:“没事儿,就是有点累,有点冷。”
屏幕里,老沈的桌子上摆着两沓子材料,材料上放着一副眼镜。不知道是近视镜,还是老花镜?
大乖听到老沈的声音,就往跟前挤。他挤到手机前面,脑袋对着屏幕里的老沈。
老沈说:“大乖的腿好利索了?”
我说:“好利索,没事儿了。”
老沈说:“身边中彩的人不少,你出去遛狗注意点,别跟人聊天。”
我说:“好的,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老沈说:“这周可能回不去,有点材料,大哥着急要。”
我想问问什么材料,但我没问。我身体不舒服,没有关心别人的心思。
我说:“有点想你了,你确定周末不回来?”
老沈把他房间里的灯开得大了一些,我看到他身后靠着床头。
老沈把桌上的眼镜拿起来,在手里摆弄着:“我也想你了,不过,想快一点把这个材料整完,争取年底回去。”
老沈的眼镜腿很柔软,在他手里来回弯曲着。
我感觉浑身疼:“哥,我可能中招了,你这周也不回来?”
老沈把手里的眼镜戴在鼻梁上:“你不像得病,吓唬我?”
我真不舒服,但应该不是中招。就是有些受凉吧。
人在病中,有点矫情,感觉很孤单。很希望老沈能来到我身边。
功名利禄,重要吗?不重要,都不如健康和陪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