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鬼不觉,对,就这么办!
想好了计策,我才放下心。
老沈在过道一直打电话。
我听不到电话里说的什么,但我听出是大哥的声音。
老沈很少说话,只是嗯嗯地答应着大哥什么。
两人白天不是刚会过面吗?怎么晚上又打电话啊?
过了一会儿,老沈终于挂断电话,回到床上。
我问:“大哥给你来的电话?”
老沈说:“嗯。”
我说:“什么事儿啊,晚上给你打来?”
老沈说:“没啥大事。”
老沈不想说,我自然也就不问了。
我对老沈的工作没兴趣,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又睡在月初来的房间里,还有点熟悉的感觉呢。
宾馆的供热很好,房子里很暖和。我洗了头发,头发把枕头弄湿了。
老沈赤着脚下地,走到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出来,轻轻地用毛巾擦拭我的头发。
我心里又冒出那个词,结婚吧,我以后再也不会遇到对我这么体贴的男人了。
但这次,没跟老沈说。我说了,老沈可能也不会相信。
我也担心,明天一早,我理智起来,又会打破自己的承诺。
清早,我会理智。夜里,我比较情绪化。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身边是空的。
咦,老沈干嘛去了?丢了?
床头柜上,昨晚老沈叠放衣服裤子的地方,已经空了,老沈的手机也带走了。
天已经亮了。
我把窗帘拉开,太阳已经从东江湾升起来,东边的天色一片绯红。
街上的行人已经多了。
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七点多。
给老沈打电话。老沈很快接起电话。
我问:“你在哪儿?”
老沈说:“在你爸妈的楼上。”
啊,这家伙这么早,就去看望我父母了?
我赶紧穿好衣服,出了宾馆。在路过的小吃部里,买了油条烧饼和豆浆。
提着吃食往我妈家的楼区走,远远地,就看见有个人在门口鼓捣什么。
等走近了才看清是老沈。
老沈披着棉夹克,正低头观察着门锁,侧脸看着,挺舒服的长相。
他拿着螺丝刀子,在摆弄楼门的门锁呢。
我急忙跑过去:“你收拾门锁呢?”
老沈说:“我看看,这门锁还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