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心太细了,我妈爸都喜欢喝小米粥,谢谢你。”
老沈已经拉开车门,让我上车:“是不是越来越发现我的好?”
我说:“你是理想的爱人。”
老沈笑:“一下子给我拔这么高?”
我笑着点头。
车子开上公路,我给老妹打电话,说我们已经出城,下午四点左右到家。
老妹兴奋地说:“你和沈哥一起来啊?”
哎呀,我老妹叫沈哥的动静挺好听啊。
我狐疑地问:“我说沈哥去了吗?”
老妹说:“你刚才说我们,那个们,不是沈哥吗?”
我笑了:“他不是门,他是窗户,我们一起到。”
老妹也在电话里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车子连等两个红灯,一停,一启动,我就完蛋,晕车。
我说:“有点晕车——”
我往外面踅摸,想找个超市买点水果糖。我什么都买了,就忘记给自己买糖。
老沈伸手从后排座拿过一个东西,递到我手里:“吃这个吧。”
是一个心形的铁盒子,盒子很漂亮,上面还绘着两颗心,被一支箭穿透的图案,还有一些外国字母。
老沈多大了,还整这玩意。
我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块块的巧克力。
我还没等吃呢,就馋得咽了口唾沫。拿起一块巧克力,递到老沈嘴边。
老沈没说话,直接伸嘴来咬巧克力,差点把我手指头咬到。
我吃巧克力,不会含着,巧克力到嘴,就吧唧吧唧地嚼碎,咽下去了。
车子出城了,没有走高速,还是从草原上的小路开往家乡。
一路上,草原上已经看不见一棵绿树,但见满眼都是金黄的树木,金黄的草原,路边金黄的落叶,反倒有一种厚重殷实的感觉。
一片落叶,飘落到车窗上,半黄半红,煞是好看。
风把树叶带走了,像带走一艘小船。
天空中,一群黑色的大鸟从树枝上空哗啦啦地飞过,衬托得蓝天干净得有些透明。
远处的云朵也白得像浮雕一样,有一种伸手就能摘下来的感觉。
耳边忽然传来悠扬的口哨声。老沈在吹口哨,吹的是那首我很喜欢的歌曲《人世间》。
这首歌的旋律我喜欢,这首歌的歌词我更喜欢:
“草木会发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