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顿时有些失落,还有几许惆怅。
盛了一碗秋果罐头,我端到客厅的茶桌上。
大哥端起碗,舀了一个秋果吃了:“真甜,妈,你做的?”
老夫人笑了:“我现在啥也不干了,可享福了,都是他们干活。”
我回到保姆房休息。
客厅里的谈话声,一句一句地传过来。
老夫人说:“工作忙不忙?”
大哥说:“还行,能忙过来。”
老夫人说:“小沈在外面怎么样?”
大哥说:“挺好,他在那儿也没什么具体工作,就是看看对方把我们公司投进去的钱,用没用到正地方。”
老夫人说:“没啥大事,就让小沈早点回来。”
大哥笑:“妈,以前我们就说好了,公司的事情您就别多问了,他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
老夫人半天没说话。
大哥问:“妈,你找我回来,就说小沈的事?”
老夫人说:“我随便问问,这次找你回来,跟你老弟有关。”
大哥说:“我一琢磨,就跟我老弟有关。”
我听到碗放到茶桌上的声音。随即,大哥沉声问道:“我老弟咋地了?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修理他!”
老夫人舒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小娟的爸妈,要搬到白城来住。”
外面的窗沿上,一只小指甲盖大小的花大姐缓慢地趴着,橘黄色的后背上,点缀着黑亮黑亮的圆点。
楼上,妞妞在咯咯地笑。
客厅里,大哥说:“这不是早晚的事儿吗?他们儿子没了,就这一个女儿,肯定要女儿养老。
“他们也都是70多了,尤其刚失去儿子,来到女儿身边,心里也有个依赖。”
老夫人说:“这是件大事,我得跟你说一声,他们来吧,暂时可能住在这里,这房子是你——”
大哥笑了,打断老夫人的话:“妈,这房子虽说是我送给海生,但这些年我老弟帮公司赚了不少,开展了不少项目。
“这房子给他就是他的,他怎么安排,随他,你也不用管他。”
老夫人说:“我不是管他,我是担心他太累。”
大哥说:“妈,这都是儿女应该尽的义务。海生也是人家半个儿子。就是他不做,小娟去做,他能看着小娟自己做吗?他肯定帮忙。
“他帮忙,还不如他主动去做,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