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着自行车,在马路上用力地蹬着。蹬得快一点,就少挨一会儿冻。用力蹬车,我身体也能热乎一点。
回到家,喂完大乖,又领大乖出门溜达。
夜深了,我在客厅盘腿打坐。两条焦酸的腿好受了一些。
拿起桌子上的荷包,我打算绣两针,可依然找不到头绪,不知道该怎么绣。
不免埋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买个十字绣呢?现如今买的这个东西,是什么绣啊,我鼓捣半天也没整明白。
心情也被这个荷包弄得很焦躁。
大乖又来找我,要我带他出去玩。
我带着大乖出门。
这天,大乖又不肯在小区里走,他非要到后面街道上去逛。我就由着他,牵着狗绳跟他走。
人行道上,都是金黄的落叶。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路面的落叶是湿漉漉的,被街灯和饭店里的霓虹灯闪耀得亮晶晶的,好像是一片片的金叶子。
路过一家烧烤店,烧烤店里正在烤羊排,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想起我和老沈吃烧烤约定泡汤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不由得向烧烤店看去,然后,我的眼睛就瞪直了,我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老沈和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坐在烧烤店里面的一张桌前,吃烧烤聊天呢。
那个女人捏着兰花指,装腔作势的模样,不是老沈的前妻,还能有谁?
老沈,你也太不是东西了,你跟前妻吃饭,你们就吃呗,你还欺骗我,说是公司里的同事给你送行。
我说的嘛,许先生下班的时候,我问他公司给老沈送行,你没参加吗?许先生打个愣,他说是大哥的事儿,他没参与。
看来,许先生早就识破了老沈的谎言,所以,他晚上在厨房,才说我和老沈的感情,也需要考验,考验通过,就给老沈晋级——
晋级啥呀?晋级个P吧!
我要不是手里牵着狗,就直接进了烧烤店。
但我带着狗呢,不能进饭店。可我也不是善茬儿,不能由着老沈整这损事儿!
我从兜里拽出手机,拨通老沈的电话。
窗子里,老沈半天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他看了一眼手机,好像犹豫着是否接电话。
他前妻跟老沈说了什么,老沈就接起电话。
我忍着气问:“哥们儿,你在哪儿呢?”
老沈说:“同事的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