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霞昨晚是刚从家里回来?那么说,是我误会小霞和老白了,我以为两人住到一起。
没看到智博,也没听到智博的声音。
我问:“大娘,智博呢?”
老夫人说:“回学校了,他开学了。”
老夫人的状态不错,她脸色虽然有点苍白,但眼里有神采。
不过,她越发地瘦弱,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有点逛荡的感觉。
房间里没有开空调,有些阴冷。
我说:“大娘你冷吗?”
老夫人说:“还行。”
小霞从我身边走过,低声地说:“她怕开空调费电。”
那就顺着老夫人的意思吧,别开空调。其实我也冷。
我到老夫人的房间取了一条厚的披肩,给老夫人披在肩膀上,又在她胸前,把披肩松松地系上一扣。
老夫人抠南瓜子的左手还是有些颤抖。
我说:“大娘,你手凉吧,给你再加一件毛衣吧。”
老夫人说:“那就加一件毛衣吧。”
我去老夫人的柜子拿出一件羊毛衫,把毛衣帮她穿上,再把披肩帮她披上。
老夫人嘴角带笑:“这回暖和了。”
跟老夫人的相处,我是把她当成我精神意义上的母亲。
她宽大,仁慈,不会对女儿横加指责,更不会扬起巴掌扇我的耳光。她只会笑着对我说话。
我呢,我也会笑着帮她做事。我们俩人没有底火,没有前仇旧怨。是雇主,又是一种类似亲人的情谊。
我去厨房做饭。
老夫人说:“红啊,做排骨炖豆角吧,再加两块南瓜。海生也爱吃。”
我说:“小娟中午回来吗?”
老夫人说:“她回来,你煎一条鱼吧。”
老夫人说一条鱼,我就只拿了一条鱼。我把鱼拿出来,泡到水盆里解冻。
许先生进屋,小霞把妞妞抱过去,把奶瓶递到妞妞嘴边。
妞妞双手捧着奶瓶,把奶嘴塞到自己的小嘴里,小嘴一拱一拱的,喝着奶。
妞妞的两只小腿也不消停,左蹬一下,右蹬一下。
老夫人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笑容越发地浓了。
许先生看到餐桌上,老夫人抠出的南瓜子已经有一盘了,担心她累着:“妈,休息一会儿吧,要不然起来走一走,或者,回屋躺一会儿?”
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