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我弟弟那样,我父母老早就说,家产是弟弟的,他们开的商店将来是给弟弟的。
而我和妹妹就是悬空的。身后的靠山就是我父母,前进的路上一片迷茫。
于是,我和妹妹选择了两条不同的路。妹妹回身,投靠了父母,虽然她知道,父母是伤害她最深的人,但是她到社会上无法立足,一次次的失败后,她退缩了,她不得已,选择留在父母身边。
现在不同,现在是妹妹主动承担了照顾父母的责任。
我呢,已经养成了叛逆的性格,哪怕前方的路是深渊,是虎穴,我也不会转身寻求父母的保护,
我宁可跳下万丈悬崖,摔得粉身碎骨,我也不会回去,乞求父母的一日三餐。
我养成了这样倔强的性格。在婚姻里,我不会撒娇,也不屑于撒娇。
我跟别人打架,从来就不会以柔克刚,我都是硬刚,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我就是那种脑袋被砍掉了,身体还在往前行走的人!
我到社会上工作之后,也遭受过欺辱欺骗,但他们对我的伤害,跟我妈比起来,小巫见大巫,所以我不在乎。
再怎么样,他们对我是言语上的攻击,我妈那可是真刀真枪地揍我。
而恰恰揍我的是我妈,我连反抗都不能反抗,连争辩都会被扣上“不孝”的帽子。
真的是,跟父母打输了,会委屈。跟父母打赢了,会自责。怎么都是痛苦。
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没啥事别见面。
相见不如怀念。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了。睡着了,我就安稳了。不做梦,一觉到天亮。
情绪不好的时候,有时候我运用我学过的知识,也无法开解自己的时候,我就选择吃零食和睡觉。
吃饱了,就睡着了,醒来,咱又是一条好汉。
清早,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在我的脸上,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幸福,我又回来了。
第二天上午,我去许家上班。
外面的气温又回暖了不少,但是房间里阴冷阴冷的,我在房间里穿着羽绒服都不觉得热,可到了外面,我穿着羽绒服竟然热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骑着自行车,把羽绒服的扣子解开了,悠哉游哉地穿街过巷,去了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