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跟老白取消跑步的约会吧。
收拾完厨房,楼上楼下我检查了一遍,窗户都关严,水龙头都关了,不用的插销也从插座上拔了下来。
门外传来轿车驶近的声音,随后传来大门的响动,许先生开车回来了。
他把车子开到车库。
少顷,他走进房间,把车钥匙咣当一声,丢到茶桌上。他坐在沙发上,开始烧水。
妞妞看到许先生回来,要找爸爸抱着。但许先生没有看妞妞,一张脸阴沉似水。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许先生烧开了水,沏茶喝。我听到茶桌那里传来水流注入茶杯里的哗哗声。
换上外衣,我走到客厅,跟许先生打个招呼:“海生,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家了。”
许先生眼皮抬了一下:“回去吧。”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
我离开的时候,感觉小霞一直盯着我的后背看。
她也是紧张吧,担心家里就剩下一个她一个人时,许先生会用重话训她?
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这个时候,谁也帮不了谁。
我推着自行车来到院子外面,准备骑车时,马路对面响起一声汽车的鸣笛。短促低沉,好像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是老沈的车。
我推车穿过马路,向车窗里的老沈看去:“今天还跑步吗?”
老沈下车,把我的自行车放到他的后备箱里,让我上了车,他才说:“跑啊,运动会没有几天了,抓紧训练。”
去广场的路上,老沈一言不发,默默地开车。
我也没有说话的欲望。
车子停到停车场,我和老沈下了车。
夜晚的广场有些空旷,有些冷。树叶与树叶的缝隙大了,冷风就直接灌进广场里。
我和老沈沉默着跑了一圈,谁也没说话,他也没有攥我的手。
我忍不住攥住老沈的手,老沈这才反过来攥住我的手。
我说:“大娘没事吧?”
老沈说:“不会有事的,晚上我送大哥去医院看过,大娘睁开眼睛说话了。”
我心里顿时轻松了一些。
我说:“谁也没想到,大娘的病情会加重,我还以为过两天就出院了呢。”
老沈忽然问:“你们谁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我知道老沈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对于老沈,我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
索性